，又看了一眼蔡氏：“确实如此吗？”
蔡氏忙道：“回、回皇上，奴家确实是把女儿交托给二位公子。”
她也是听说今天育儿院会来很多进士，招待时人手不够，需要被调来帮忙。
没成想前几天在街头买自己女儿的富家公子，竟然是堂堂两榜进士。
霍达忙开口说道：“陛下，按大明律，庶民不可蓄奴，买卖奴婢。草民犯了王法，与他人无关！”
魏呈润道：“草民未能及时制止，也当同罪！”
蔡氏见状，赶紧道：“皇上，都是奴家有错在先，就是饿死也不当卖女儿的，二位公子是发善心，这才给了奴家些银钱，还让奴家来育儿院学习。他们是好人啊！”
其他人如马世奇等都一言不发，一边吃喝一边看他们，跟看戏似的。
朱由检擦了擦嘴，说道：“那这么说来，十天已经过去了，蔡氏你去见过女儿没有？”
蔡氏点点头：“前两天已经去了，她很好……霍公子的家人也没阻拦，还是霍夫人亲自带我看女儿的，还让我在育儿院好好学，将来把女儿接出去。”
霍达长出一口气。
果然陛下说得对，家有贤妻是福气啊。
朱由检道：“那这么说来，你们两个还真是行了善举。而且你们刚刚都说了，庶民才不能蓄奴，官员还可以。那你们也不算庶民了，都起来吧。”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庶民？
朱由检又继续说道：“今日能来参观育儿院的各位，都已正经是我大明朝的进士了，也是朕的天子门生。”
“今后不必再草民草民的，称臣即可。”
现场先是一阵死寂，随即便是一阵高呼：“臣谢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偏偏魏呈润又说道：“可是陛下，我等买卖蔡氏女儿的时候，还不是进士吧？是否还有些不合律法？”
朱由检再次无语。
这人以后肯定能接薛国观的班！
……
结束一天的导游生活后，朱由检便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行宫。
晚膳他已经在育儿院跟周皇后一起用过了，于是准备直接倒头就睡。
谁知，黄宗羲忽然要求觐见。
“太冲，今天朕太累了，就不用讲史了。”
朱由检闭上眼睛靠在床边：“朕明日还要等延安那边霍卿的消息，伯雅出兵这会儿也该到地方了，两边都是大事，朕得早睡。”
黄宗羲却上前拉着朱由检的一只手：“陛下，臣过来是有一事相告。”
“臣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朱由检：“什么大咪……嗯？你说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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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祖素有雄心，天资英武，刚毅有断，群臣瞻望惊异。
——《行营笔记》·钱谦益（著）·柳如是（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