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老实交代,有何难处,朕都会帮你们,但若是隐瞒,朕就治你一个欺君之罪,你若是克扣朝廷给的俸禄,那便是不孝,到时候千刀万剐,可别怪朕没有提醒你!”
徐骥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威吓,连忙伏地叩拜:“回陛下,臣绝不敢啊!如今臣家中确实没有余财,许多还是变卖了宅邸和田地,还有跟朋友亲戚借来的。”
“社科院给的俸禄补贴不少,但也只是堪堪够父亲看病的钱,家中奴仆早就遣散,只有臣和家母侍奉父亲而已。”
“就连这次面圣的路费,也是家中叔父们凑钱给的。”
现场众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须知道,朱陛下万般抠门,自己平日里连新鲜肉食都少吃,但对社科院的经费却是相当大方,对徐光启、熊明遇、宋应星等人的俸禄更是优厚,还经常从自己内帑里发钱。
再者,徐光启眼下的官职不低,连礼部尚书的职位都留着,靠这一项也不可能过得很难。
怎么徐光启还过得那么穷?
实际上,史书上对徐光启家境的记载更夸张。
另一个时空里,徐光启也受到崇祯帝的重用,不仅入中枢还成为了内阁阁员,但日常生活是“居约啬如寒士,门无杂宾,不设姬媵,厅事至不能旋马”。
身为朝廷大员,家里的大厅竟然不能允许一匹马掉头,实在有些令人咂舌。
顺带一提,徐光启和嘉靖时的首辅徐阶是松江府老乡,所以很多人觉得二人是同族亲戚,但其实并非如此。
徐阶属于青浦徐家,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但徐光启的先祖本是北方人,北宋靖康之变时南渡到了松江府。
所以两边其实没什么关系。徐阶家中的二十万亩良田自然也没有惠及徐光启。
但无论正史还是当时的文人笔记里,徐光启都是一个苦行僧的形象。这有他信仰天主教的原因,但主要还是他真的想过靠科学救国,确实在用心研究技术。
只可惜在明末那个环境下,徐光启的很多主张只能沦为空谈。
徐光启起身道:“陛下,臣但求能为大明尽献绵薄之力,不求爵位富贵。”
“这些东西若能助陛下治国,臣心愿便已经了了!”
朱由检转身说道:“可徐师傅你还是做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