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安南之地不沐王化,行此不臣之事,真孺子不可教也。”
“依我看,不如大明直接出兵,像成祖时,把那儿变成大明一个省就好了。”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眼下安南那块一亩三分地除了产粮外,确实看不出什么用处。
而且一群人还在那里尔虞我诈,看得人实在心烦,不如推平了,别争了,所有人包括安南百姓也省心。
卢象升道:“只是眼下师出无名,依我看不如擒贼先擒王。让秦太保他们想办法将郑、阮两家的首脑先清除了,之后再下王命。”
众人再次点头。
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请吃饭,请开会都可以。
谁敢不来就给了大明出兵的借口。
之前不出兵是害怕打成持久战,但眼下安南最富庶的北方和首都升龙城已经实际在大明控制下,郑芝龙的水军也在两广待命,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卢象升又问道:“现在的广西巡抚是谁?”
倘若真的收了安南,中枢是不好直接派官的,因为去岭南任职都被视为流放,谁愿意去安南做官?
但随便派人也不行,当初大明会失去对安南的控制,就是因为派了太多的被流放官员过去,这帮人间之屑各种乱来,引得安南民怨沸腾,这才给了对方复国的机会。
陈奇瑜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叫瞿式耜,对了,此人貌似还是钱牧斋(钱谦益)的学生呢!”
卢象升又松口气:“那就好办了,此事便交给钱主事去做,让他叮嘱一下瞿巡抚。”
又一桩事有了着落,大家的心也都安了下来。
不过众人也慢慢品出了不对劲,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终于,卢象升拿起来第三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