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道:“朕现在是从无做到有,但要从少做到多,需要卿等与朕同心同德了。”
“君无戏言,方才所说之事,朕一定要做到,朕闭关所得的这些成果,也不会无用。”
“以五年为一个周期,一个五年做不到,朕就用两个五年。两个五年做不到,朕就用三个五年!”
“十五年内必能成事!纵观宇宙寰宇,从三皇五帝到我太祖皇帝建国再到如今,以科学之道复兴国家,为前所未有的伟业。”
“诸位爱卿,若愿跟随,请举右手!”
话刚说完,朱由检立刻在人群中举手。
卢象升、薛国观、孙慎行、李标、陈奇瑜、钱谦益这些人立刻高举右手,其余人也随后跟着照做。
一时间,整个存心殿内的所有人都举着手,且齐齐对着中间的朱陛下,打眼一看就是万人敬仰和拥护。
卢象升努力克制情绪,攥紧拳头,高呼:“圣明昭昭,唯我大明,唯我皇上!”
众人齐呼:“圣明昭昭,唯我大明,唯我皇上!”
朱由检望着身边这些官员,轻轻呼出一口气,缓缓放下手来。
众人也跟着放手,随即朝朱由检俯首一拜。
朱由检让王承恩他们搬来椅子,全部赐座,自己也重新回到御座上端坐好。
此时,薛国观忽然指着朱由检手上拿着的那瓶过磷酸钙,笑道:“陛下,此物难道也是《永乐大典》上有记载的?还是徐先生所教?”
朱由检皱眉:“廷宾非要刨根问底?”
卢象升等人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管是怎么得来的,既然是好东西,那就受着呗,干嘛这么刨根问底的?
薛国观神色淡然,说道:“总要给记史之人一个交代。”
话完他又看向了一旁的陈奇瑜。
陈奇瑜正奋笔疾书,听到这里也停下来,然后看着朱由检,真的在等一个解释。
这也确实要给个说法。
崇祯帝君最让他们疑惑的,就是为何能悟出那么多道理,还如此坚信科学之道是正确的。
朱陛下到底看到了多远?
你都说是《永乐大典》里有的,那为啥成祖当年不搞啊。
而此时的朱由检也着实有些无语。
难道每个穿越者都有解释吗?他们咋说的啊?
朱由检于是说道:“朕在闭关前被太祖托梦,故得此法,这么写行吗?”
陈奇瑜:“……”
薛国观:“……”
其他人:“……”
薛国观道:“那臣还是更相信是《永乐大典》早有记载。”
卢象升止住笑:“臣也信。”
陈奇瑜无奈,提起笔:“那就这么写吧。”
孙慎行见状,小声问一旁的李标:“这样……不合规矩吧?”
哪有皇帝当众和大臣商量如何记史的?
你们私下里说不行吗?
李标小声道:“算了算了,陛下……都不容易。”
朱由检随后道:“好了,朕闭关期间,都有哪些事?对了,朕此前吩咐的那些差事,可有了成果?”
薛国观率先起身,交上一本奏疏:“陛下,关于皇次子一事,臣有本上奏。”
朱由检让王承恩将奏疏拿上来,打开看了一眼,又说道:“廷宾你先自己说说看吧。”
他自己都快忘了当初吩咐了什么了。
刚刚薛国观提到皇次子,朱陛下才一下记起那张写着“慈烺”的纸条。
薛国观又说道:“是这样,臣与行营的礼部官员商议了一下,明年皇次子满两岁时可以封王。至于封号,到时让礼部商量确定即可。”
“至于封地……”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忍不住朝薛国观身上聚焦。
封号好办,到时候朱陛下自己选一个就行。
封地呢?
要不要给未来的亲王以封地?
而且朱陛下明明可以看完奏疏再慢慢想,这会儿要薛国观当众直接说出来。
原因再明显不过了:陛下这是要把薛国观的方案公开,让大家充分讨论。
毕竟这关乎国家未来百年的制度。
反正他们想不到:是朱陛下这会儿懒得看那么多字。
薛国观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臣以为,仰惟我太祖高皇帝创业垂统,封建诸王,以藩屏帝室。然国朝三百年,宗室日繁,禄廪日竭,已成国家心腹之疾。”
“臣遍览史册,以为我朝不妨斟酌宋制,于今稍加变通。凡亲王、郡王,皆仍尊其爵秩,而不必使之远出就藩。”
“宜于京师及各王府广设宗学,选明师以教之,或教之以四书五经,或传授科学之道,宗室中有不愿读书、或学而未成者,许其从事士农工商各业,经商自养,既纾国用,亦安其心。”
“然一切需遵从朝廷调度,不得假公肥私,严查贪腐,不得勾连。经商者须依律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