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买了等等。
直到熹宗病逝，贺世贤一案始终没有定论。
贺世贤到底是殉国的英雄，还是叛逃的汉奸，成为了一个谜。
傅宗龙说完后，又忍不住看着李成恭：“臣听说，这李成恭也早就死在了沈阳，不成想……竟然就在大同。”
李成恭再次露出不屑的笑容，冷哼一声。
朱由检表面依然平静如水，心中难免波澜四起。
这场谍中谍中谍，甚至还有舆论战和情报战。
若是后世拿这段事拍个电影，还有《无间道》什么事啊？这剧情不比一群古代人在胡同里玩狼人杀强？
不过作为皇帝，他现在还要考虑一件事：贺世贤到底是不是汉奸？
倘若贺世贤确实是汉奸，那么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打成臭狗屎就行。
但他若是被冤枉的，那必须翻案平反。
不仅如此，贺世贤若是清白的，当年力证他是汉奸，还造谣的那些人，多半是有皇太极在操纵，就是为了营造“大明又有总兵投降我大清”的心理攻势。
这是真的有境外势力在搞鬼啊！
朱由检想了想，对李成恭问道：“你可有什么话说？当年贺世贤一事，到底如何？”
李成恭冷笑道：“陛下抬举俺了，俺当初不在沈阳，如何知道贺世贤的详情？”
“俺当年知道刘保父子被杀后，就知道在劫难逃，幸好万岁爷不弃，让我继续留在大明为大汗，不，应该叫太祖爷了……”
“混账！”
王国兴暴怒之下，用刀把狠狠砸了李成恭的下巴。
李成恭牙都掉了两三颗，满嘴是血地倒在地上，却依然在嘿嘿发笑。
冯铨赶紧趁机快口：“陛下，罪臣有京城内各个伪清据点的情报，请陛下许臣将功补过！”
“这李成恭定是在撒谎！罪臣有准确消息，他是两年前才来山西的，此前都在伪清那边，必然清楚贺总兵的事！”
王国兴也说道：“陛下，把这混账东西交给臣，臣和东厂的人一起收拾他，不信他不招！”
朱由检摸着下巴，犹豫了起来。
说实话，他现在觉得当场剐了这李成恭都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