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钱,我刚刚给你那些,也够弄个几千贯了,你说我要多少?”
“朝廷出了新钞以后,我保不齐还要找你们,这买卖做不做,就看你们了。”
说完便静默下来,不再多话。
书生一看对方是个懂行的,而且出手如此阔绰,保不齐真是个大客户,便说道:“那好,官人你稍等片刻。”
等书生离去后,吴良疑惑道:“爹,这宝钞都不值钱了,怎么还有人伪造啊?”
吴元彦无奈道:“你跟你娘都学了什么呀?”
“刚刚爹不是说了吗?朝廷放出消息,说要重新印发宝钞,到时势必要回收旧宝钞。他们这样不就有得赚?”
“等新宝钞到手,朝廷允许用新钞来支付赋税,他们再行仿制,用假钞来糊弄朝廷,这其中利润更是难以计算。”
吴良听后不由得咂舌道:“那还了得?爹,那您这是要找出那些仿制伪钞的祸害,然后上奏……”
“别说了!”
吴元彦赶紧制止他:“一会儿跟着我,千万别开口了。”
很快,那名书生走回来,对吴元彦道:“官人,请借一步说话。”
吴元彦给了随从们一个眼神,一行人又紧跟着书生拐到另外一条街上。
让吴良又没想到的事发生了:这书生竟然把他们带到了街边的一处“永惠商行”。
年轻的吴良怎么也没想到,假钞的买卖竟然是可以在这里谈的。
到底是南京,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不过吴良此时更加纳闷:父亲既然来做这些,必然是受了陛下那封信的指示。
可为什么不直接抓人?
难不成陛下还要下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