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外面的大汉道:“放肆!贵客在此,你们要干什么?出去,都出去,把门关上!”
大汉们见状,也只好照做,连带那两个婢女也立刻出去。
等门再次关上,张老板笑着上前拱手:“好官人,见笑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都收到消息了,说是朝廷要重行钞法,抓得紧呢,不得不多个心眼。”
这帮商人都鬼精着,知道朱陛下准备重行钞法后,必然是一连串的组合拳:禁用金银、打击造假等等。
刚刚吴元彦的表现让他放心了。
如果是官府的人,绝不可能那么清楚其中造假的门路。
毕竟专管发行货币的宝钞提举司都废物成啥样了。他们但凡有点能耐,假币能如此放肆吗?
吴元彦朝儿子点点头,又重新坐下,说道:“你们做杀头的买卖,确实该小心。不过这就跟打鱼一样,风浪越大鱼越贵。”
“你们想趁朝廷重行钞法的时候赚钱,胆子太小可不行。”
张老板给吴元彦父子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语气认真起来:“官人有什么门路吗?”
这回,吴元彦看都不看那两杯茶。
张老板立刻会意,赶紧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来人,给我把今年的雨前拿来!你们这帮狗东西,好茶叶都留着下崽啊?”
等张老板的下人将上好茶叶端上后,吴元彦才喝了一口茶,淡然说道:“实不相瞒,我与京城宝钞提举司的人认识,所以知道一些此次新钞法的细则。”
“你想不想听?”
张老板听后,忍不住内心一阵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