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娆:“小七,近日京城越发凉了,我们打算等你再恢复个三几日,就让祖父带着您回南城养病。
祖父送你的宅子可以住了,听祖父说那地方风景绝美,你一定会喜欢的。”
桑嫤一听就很开心,因为可以见到祖母了。
桑嫤:“只是……陛下会同意我离开京城吗?”
桑娆:“一定会同意的,言伯父回来了,陛下若是不允,我就去求言伯父。”
桑嫤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言伯父”是谁,反应了一下才问道:
“姐姐说的言伯父是四哥的父亲?他回京了?”
桑娆点点头:
“嗯嗯,此番陛下取消赐婚,也是他开的口。
虽然不知道给了陛下什么承诺,但好歹是不用让你嫁给那什么二皇子了。
说来说去我的好妹妹这么惨就是因为四哥,所以我若去求言伯父,他一定会答应。
咱们别担心。”
也不知是不是桑嫤的错觉,现在她怎么感觉桑娆对言初怨气这么大呢。
只是还不等她问出口,桑老爷子几人就来了。
一家人又终于得以团圆,桑嫤也终于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活下来了。
她成功了!顾恙成功了!
桑嫤的眼泪吓坏了桑家人,桑母拿出手帕去给她擦,将她搂在怀里。
桑母:“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桑嫤靠在桑母肩膀,看着自己的家人:
“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些喜极而泣。”
他们又何尝不是这般感觉呢。
有了幸福的家人,才会觉得家是避风港。
……
入夜,某人憋不住,还是打算夜探香闺。
只是桑娆、芙清和刘隐都是拦路虎。
言初刚到院中,刘隐就察觉到了,毕竟他也没刻意隐藏。
看着漆黑的房间,言初直接来到刘隐面前。
言初:“她怎么样?”
刘隐:“小姐已经醒了,状态还不错。”
言初:“你看到我好似并不惊讶。”
刘隐没什么表情,自顾自的坐下,拿出一块帕子擦着自己的剑。
没有要拦言初的意思。
刘隐:“小姐说四公子一定会来,让属下在这等您,同您说她没事。
六小姐也说您一定会来,让属下在这守着,不让您进屋。”
看来桑娆对他意见不小。
言初:“接下来什么安排?”
刘隐:“过个两三天老爷子就会带着小姐回南城,说是那里养病比较好。”
言初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后,扔下一句“有劳”便从围墙边消失了。
刘隐的剑也擦完了,知道今夜不会再有人来,收了剑就安心去睡觉了。
桑娆像是铁了心一般,第二日不论谁来探望,都没让进,除了杨鸣卿。
因为桑娆知道,杨家重商,不参与朝堂争斗,除了他之前的那桩糊涂事以外,桑嫤后面吃的苦受的累,与他无甚关系。
桑嫤想要下床,芙清不让,桑娆也不让,桑嫤只得继续留在床上,委屈得不行。
杨鸣卿一来,就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两人还没说话,杨鸣卿就心领神会。
杨鸣卿:“桑六小姐好似状态不太好,应当是没休息好,这里有我,你要不去休息休息?”
桑嫤骄连忙附和:
“是啊姐姐,你昨晚照顾我到那么晚,脸色好差,快去休息吧,不然后面成亲时提前变黄脸婆了。
这里有芙清呢。”
桑娆摸了摸脸:
“有吗?还好吧,我并不觉得累。”
芙清:“六小姐,有奴婢在这呢,您去休息吧。”
都在劝,桑娆就算不累也都有点累了。
桑娆:“那行,我去补个觉,反正我交代刘隐了,别让那几位进来。
芙清,你好好守着。”
桑娆前脚刚走,杨鸣卿后脚给了桑嫤一个眼神。
桑嫤:“芙清,有点心吗?我想吃你做的点心了。”
这招对芙清百试不爽。
芙清看了看杨鸣卿,杨鸣卿立马道:
“放心吧,有事我叫你。”
芙清点点头,端着桑嫤喝完药的空碗就走了。
屋里就剩两人,桑嫤赶紧朝杨鸣卿伸手。
桑嫤:“快快快,我感觉都不是我的腿了。”
桑嫤的腿都睡麻了,想要下床活动活动,芙清和桑娆非是不让。
杨鸣卿赶紧伸手过去扶着她,桑嫤双脚沾地,借着杨鸣卿的力站起身来。
桑嫤:“接地气的滋味~~”
杨鸣卿:“你刚起身,慢慢走。”
桑嫤扶着杨鸣卿开始在房间踱步,现在的她除了身子没什么力之外,其他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