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卿:“倒也确实是因为你的事,但不是因为你。
不过是桑六小姐觉得你三番两次发病、吃苦受罪都是因为言四公子几人将你无端扯进朝堂纷争,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心中憋着一股气。
她倒是不敢和言四公子吵,但就是不想让你与他们过多接触。”
脾气使然,桑娆一股脾气来了,路过的狗都得挨两脚。
桑嫤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经过,虽然心里肯定知道言初他们在担心她,但是天大地大姐姐最大,她也不想这个时候去触桑娆的霉头。
桑嫤:“杨小五,一会儿我写封信,你帮我带去给四哥呗?”
杨鸣卿的心仿佛瞬间被握紧,令人难以喘气,但他表情维持原状,甚至扬了扬嘴角:
“好。”
……
同一时刻,言初在皇宫侧门口拦住了即将出宫去探望桑嫤的湛翎。
刚见面,言初就不由得打趣道:
“现在想见殿下一面真是不容易,还得提前到侧门堵。”
湛翎的功劳实实在在,甚至没有费一兵一卒,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湛翎必是储君无疑。
于是多少巴结七殿下的人帖子似水一般的送进皇子所。
湛翎:“看来聪明人并不多,只有言四公子猜到了我会走侧门。
找我算账?”
桑嫤被接走的当天晚上,湛翎找到了言初,几番猜测加质问,整件事情经过也差不多都了解了。
得知桑嫤脱离危险,湛翎也是无比庆幸,同时也自责不已,是言初告诉他,桑嫤终会经历这一遭,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
言初很坦荡,直言道:
“求你办事。”
一反常态的四个字让湛翎颇感意外,不过联想到他现在在桑娆面前是个什么处境,湛翎也就明了了。
湛翎:“帮你求情?”
言初失笑:
“倒也不用,七七对我,我不担心。
至于桑六……她嘴硬心软,尤其对七七心软,过不了几日,也就和从前一样了。”
桑娆的脾气只有桑嫤能治,因为桑嫤的事她就算对他们几位再生气,有桑嫤这个“和事佬”从中斡旋,问题不大。
湛翎:“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言初上前,把手中的折好的纸条递给他。
言初:“带封信,有劳殿下。”
湛翎轻笑,收下信后正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父皇开始过问湛卿的功课了。”
说完径直离开。
言初抬起眼睑,看向一旁的言府马车。
上车之后,言初刚坐下就听到身旁传来一句:
“听说陆三现在是十一殿下的老师?”
言祜伸手递给言初一杯茶,言初接过后先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七殿下让七七去说的。”
言祜当即笑出声来:
“怪不得,我还纳闷呢,陆三一直都不太愿意入朝为官,怎么会想着教皇子功课。
原来是桑七丫头从中助力。”
要知道,湛卿(十一皇子)是他们现在主推的储君人选,未来成为太子之后,陆丞允自然而然就是太子太傅。
换作以前,他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如今桑嫤一出马,竟就将他拿下了。
言祜:“不过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去人家桑府拜访?
就算去看望桑老爷子那也是该去的吧。”
言祜此行下山回京,一是把儿媳妇救回来,二就是作为言初的父亲,该上桑府拜访拜访未来的亲家。
奈何如今出了点岔子,言初一直压着不让他去。
还没见过桑嫤的他着实有些郁闷。
言初:“桑老爷子要带七七回南城养病,在他们离开前是该去一趟。
等两日吧。”
言祜不解:
“等什么?”
拜访要送的礼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言初发话,如今又要等。
言初:“等七七再同桑六说说软话,到时候我们去,才能见到七七。”
言祜品尝着自己的茶,笑得开怀:
“你母亲回山后说你变了个模样,刚见到你时一开始我还心想着是变了不少,不过底子还是那个底子。
如今看来,她那话是另有深意啊。
只是你真这么自信人家姑娘喜欢的是你?
我综合考虑了一下,时沣、桑夫人和桑老爷子三个人,你顶多能得到一票。
估摸着在时沣那里。”
言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喝了一口茶:
“我有七七,就不是问题。”
言祜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那倒也是。
……
湛翎来到桑府,先拜访了桑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