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里安排了大夫、来自京城和南城的厨子,妥妥的养老……呸,养病圣地。
桑老爷子和桑老夫人差不多隔个一两天就来看她一次,主要是检查她有没有好好喝药和吃饭。
芙清和刘隐跟着桑嫤也算是过上了神仙生活。
桑嫤:“四哥不是也在太湖边购了宅子吗,也不知道在哪。”
芙清:“太湖边宅子太多,好像都是新宅子,住进来不少人。
咱们隔壁也有人了,昨日隔着围墙我听见了搬东西的声音,今日还再搬。”
桑嫤站在池边喂鱼,听到这话往隔壁方向看了一眼:
“这边的宅子可不便宜,看来南城有钱人是真不少。”
撒完鱼食,桑嫤拍了拍手。
桑嫤:“手痒想练弩了,刘隐,帮我弄个靶来,一会儿你教我用弩呗?”
刘隐乖乖听话,点点头:
“好的。”
……
旁边欢声笑语传了过来,言初勾了勾唇角。
宅子里来来往往的下人,有搬运家具的、有侍弄花草的、有洒扫的,都在忙碌着。
言一:“说是气候和饮食的变化引起的胃口不调,咱们的厨子也安排进去了,桑七小姐这两日吃的也不算多,但起码是能吃一点了。”
得知桑嫤回到南城吃不下睡不着,言初立马从京城赶了过来。
来时桑嫤正好入住了太湖边的新宅,言初当初为了同桑嫤做邻居,在这里买了宅子,也跟着住了过来。
言初:“府中也安排两个大夫候着,那边若是有特殊情况,一并过去瞧瞧。”
言一:“是,只是……公子准备一直住在这里?”
原本的空宅,不过两日立马变成了一套家具齐全的新宅,这可不像是小住的样子。
言初:“南城风水养人,七七住在这里对身子更好。”
言外之意就是桑嫤可能常住在这,那么桑嫤在哪,他自然就得在哪。
言一:“可是京城那边催得紧,六公子、老爷子就不用说了,陛下那边也……”
言初来时,让人把螭龙符给陛下还回去了,陛下想见他时,他也已经在去往南城的路上了。
宫里的人追了过来,言初只丢了一句“有急事”便纵着肆水离开。
言初:“陛下那边不用管,如他所愿还不行了?
老爷子那是没事找事,更不用搭理。
小六那边怎么了?”
言一:“老爷在忙边境的事,公子不在,六公子在处理老爷承诺的军饷问题时,族中出现了不少别的声音。
因为涉及多位族老,老爷子不便出面,故而六公子近来的事务有些难以开展。
尤其是……要钱的部分。”
军费的大头落在言家头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很可能一夜就会让言家回到当初的状态。
言家几位族老觉得,当年言家落魄是因为言祜,如今言祜回来,又要让言家出血。
他都不是家主了,对陛下的承诺是个人行为,为何要连累整个言家。
这笔钱要出,可以,让言祜所在的大房出。
得罪人的事是大房做的,他们什么都没做,没道理这笔钱让他们均摊,平白无故往外掏这么多钱。
言初弯腰,伸手拨掉手边还没来得及移栽到池塘里的荷花上的落叶:
“有钱时一个个争破头皮,现在要出钱了倒是团结起来了,这是要把我大房孤立出去?
行,我观这意思族老们是想分家。
那就分。”
既然不想出钱,那就分出去,各管各的钱。
言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口中的话一锤定音。
……
夜晚,当芙清回房睡去,桑嫤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言初时……
她傻眼了。
揉了两下眼睛,确认没有眼花,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抱入怀中。
言初:“你刚搬过来,本来想着容你适应两日再露面的,但我实在难熬。”
总忍不住想过来见见她。
桑嫤:“四哥……该不会就是我的邻居吧?”
言初放开她,笑道:
“这就猜到了?”
桑嫤目瞪口呆:
“还真是啊,四哥什么时候来南城的。”
言初:“也没有太早,就这两天。
京城实在无聊,不如有七七的地方让人开心快乐。”
桑嫤强压着嘴角,但显然没人不喜欢这样的甜言蜜语。
桑嫤:“那四哥干嘛鬼鬼祟祟的?”
言初:“二老若是知道我住在旁边,怕是有些……不放心。”
届时将桑嫤接回桑府,他们可就没有在这边见面容易了。
桑嫤:“四哥都翻墙了,祖父和祖母当然不放心。”
本来桑嫤只是想开个玩笑,谁知却听到言初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