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晨加快步伐追上去,从后面大声呼喊:“玲玲。”
陈家只有玲玲这个妹妹心地善良,与他亲密。因此,妻子周小艺一直资助她完成学业。
陈玲玲听到有人在身后叫她,转过身来,甩动着两条小辫子跑了过来,抓住苏东晨的胳膊:“大哥。”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久没见了,她其实挺想念这位大哥的。嫂子资助她上学,毕业后又帮忙安排到区委工作。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大哥在背后默默支持!
“玲玲,工作还顺利吗?”苏东晨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谢谢大哥、大嫂,很顺利!”玲玲摇晃着大哥的胳膊,“阳阳、娜娜和狗蛋都长高了吧?”
她曾经去过苏东晨家,但由于父母的缘故,她不好意思经常去。
“玲玲,走了!”陈英沉着脸喊道。
苏东晨不仅把他的父母和弟弟送进了监狱,自己还过得如此滋润,陈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陈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苏东晨大步向前,追赶上去。
玲玲以为大哥要去打二哥,拼命拉住苏东晨。
苏东晨回过头来,安慰道:“你放心,他现在都是废人了,我不会动手打他,只是想问问他!”
他几步走到陈英面前,指着对方的鼻子,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偷我包子店的秘方,要卖给郑峰?你为什么要挖走我的服务员,企图从他们那里套出秘方,然后卖给郑峰赚钱?”
这个人渣,那时候,苏东晨的名字还叫陈领,还是他的“亲大哥”。
陈英知道苏东晨和郑峰已经和解,这一切,都是郑峰告诉苏东晨的。他无法抵赖,只能愤怒地盯着苏东晨。
“二哥,大哥说的都是真的吗?”陈玲玲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
她简直难以置信,二哥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之坏?
“你问问这个人渣,他敢否认吗?”苏东晨怒不可遏,胸脯剧烈起伏着。
陈玲玲呆愣地看着陈英,她的二哥一言不发。
“陈英,怪不得你成了瘸子;怪不得你老婆跟你离婚,”苏东晨的手指,险些戳到陈英的额头,“你连怀孕的老婆都出卖,真是个垃圾!”
他像个毒舌,句句诛心!
陈英经受不住毒打,将老婆出卖给了计生办。在被带回家的途中,遭遇车祸,导致流产。妻子险些丧命,一怒之下与他离了婚!
苏东晨说完,转身离去。
他本想出来散散心,顺便出出气,结果自己却被气得够呛。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至二月上旬,眼看就要过年了。
苏东晨的各项生意都有专人负责,他也变得不再忙碌。
早上八点半,他去报箱取来报纸,坐在沙发上展开,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醒目的标题——《坚决遏制盲目大拆大建行为》!
他记错了时间,原以为上一世过了元旦,国家就叫停了大拆大建,随后钢材价格应声下跌。没想到,原来还是二月份。
不一会儿,对政策最为敏感的辛佩就打来了电话,紧接着是赵豆豆、赵同乐、贺严,就连不识字的娄庆德,也打来了电话。
“兄弟,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小道士的声音沙哑,嗓门却很高。
苏东晨知道他说的是钢材,便回应道:“说什么呢!娄大哥,钢材处理掉了?”
近来,除了为小道士提供了清仓钢材的信息,他也没做其他事。
“能不处理吗?”娄庆德笑道,“苏兄弟,我都把你的话当作圣旨了,哈哈哈!”小道士的笑声爽朗。
娄庆德接到苏东晨的电话后,马不停蹄地奔跑,腿都快跑细了。他终于赶在元旦前,以回笼资金的名义,将钢材全部清仓,一分钱都没赚。
两人又扯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苏东晨刚准备去公司,陈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诉苏东晨,事情已经办妥。按照苏东晨的清单,警用防御装备全部售罄。此外,还多要了一百块防弹插板。
二十天之内,苏东晨就要将货物发往苏联,他早就期待着陈飞的消息了。
挂了电话,苏东晨立刻拨打国际长途,将易货清单报给阿列克谢。
电话那头,阿列克谢的笔尖在纸上快速划动,“沙沙”作响。记录着某某货品、数量多少,以及换取坦克、飞机等信息。
苏东晨第一次易货交易,就将轻工品总清单直接报给了对方,易货标准基本没有出入。
现在,只需要等待对方核实,或者进行微调就可以了。
由于电报费用昂贵,每字需要两块八,所以这样做更便宜。
苏东晨的货物都是在出厂价的基础上,加价百分之五十到一百与对方进行易货,价格并不过分。
当然,对方也是暗中加价赚钱,只要彼此合适,这是通行规则。
谈完这些,苏东晨问:“阿列,卡佳在吗?”他还需要通知卡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