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已经按响琴键。
“胖友,我咚你丫缪胖友。”
咦?
观众们因为响起的歌声,指尖的应援棒微微停顿。
这是...粤语?
“胖友,我咚你丫赛胖友。”
真的是粤语歌!
这是这个舞台上原创的第一个方言版本的歌!
正想和其他选手讨论一下的杜泉,一转头发现等待区只有自己。
所有八卦硬生生憋在嘴边,膝盖都忍不住碰到一起搓了搓。
另一边正在备战的安峥云听不到台上的动静,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这可苦了另一位同样在备战,但却抽到最后一个上台的贾百海。
他在等候室听到第一句歌词便猛地站起身,“粤语?!这小子竟然选择唱粤语歌!”
“他是哪的人呐,他就唱粤语歌,也不怕闹笑话!”
可惜,贾百海等到最后,也没等到他闹笑话。
付泽唱粤语倒是比他普通话还带了一丝说不出的韵味。
“从前共你,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一串流利快速的粤语听得贾百海呲了牙,他妈的,他都快年过半百想再搏一搏,出来就碰上这么个怪物。
真想告他虐待老人!
现场观众惊讶过后,都下意识地想跟旁边人讨论讨论。
但当如同老友坐在对面的歌声响起,他们又自觉地安静下来,停顿下来的荧光棒再次开始挥舞。
“生死之交当天不知罕有,
到你变节了,至觉未够。”
现场至少有一半的观众,是不接触且不熟悉粤语歌的,但这一刻的付泽让大家意识到。
音乐带来的共感,是不限制国籍不限制语言的。
他们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粤语歌曲,也可以如此具有感染力。
这群观众像是被这一首歌,打开了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