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练走路了。总抱着,骨头都要软了。”
长孙无垢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些许无措:
“夫君,妾身也是第一次养育孩儿,心中总是忐忑,怕他着凉,怕他磕碰。
而且……”她顿了顿,解释道。
“一旦尝试给他换上方便活动的孩童衣物,他便哭闹不休,怎么哄都哄不好。
唯有这样包裹着抱在怀里,他才能安静乖巧。
妾身……妾身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的语气带着初为人母的谨慎与焦虑,生怕有半点闪失。
周围的乳母、侍女们也纷纷附和,表示小公子确实不喜更换衣物,一换就哭。
“应该可以了吧……”
苏信看着儿子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个脑袋的样子,眉头微皱。
他虽然不是育儿专家,但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继续这般娇养,怕不是要养成个走不动路的巨婴了。
我苏信的儿子,将来是要上马治军、下马安民的,岂能如此柔弱?”
长孙无垢见他如此说,虽然心中仍有顾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是,妾身明白了。”
她示意乳母去取来早已准备好的孩童衣物。
然而,这边衣物刚刚拿来,还没开始动手更换。
仿佛有预感的小苏威小嘴一瘪,明亮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随即“哇”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响彻庭院。
“好家伙!”
苏信气笑了,这小子是真打算把苏家大少身份贯彻到底。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路都不想自己走了是吧?
这享乐主义思想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