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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贵客,江刘氏一进后院就软倒了。
他有气无力,指着他的好大儿。
“快……快请个大夫……”
“父亲可是哪里不舒服?”
江衔雪依旧把娇宝宝抱在怀里。雪团子小小一只,轻的像片羽毛,却能稳稳的压住他的心脏。
虽然计划失败,可他也算兵不血刃达成了目的。
从今往后,琮玉就是他板上钉钉的未婚妻主,谁也不能更改。
少女眼下还晕着粉,嫩的像一只软乎乎的水蜜桃。
江衔雪神色柔和,想抱她回房。
只是今天苦了父亲了,他一向柔弱经不住事,这一场乱局下来,怕是要好好喝几副汤药。
结果江刘氏却又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快请府医来仔细瞧瞧,这泥娃……”
江刘氏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截住话头。
“咳……”
“我这未来儿婿瞧着年岁不大,可别被吓到坐下了病根。”
这话一出,便能说明很多事情。
他算是真心实意认下了这桩亲事。
江衔雪心下涌起一股暖流。
“父亲,今日多有不便,明日一早我便来跟您赔罪。”
到底是怀里抱着人,不便行礼,他微微屈膝以示诚意。
江刘氏神色欣慰,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父子连心,他哪里不知道衔雪的心思?
只是先前觉得赘进市井门户怕是这辈子有吃不完的苦,可今日一见那孩子也不像是存心攀附权贵的怀种。
没有钱财没关系,她们国公府有啊,顾虑迎刃而解!
长得也好,性子约莫也好。
衔雪来日给他生了外孙女,不知道长得有多好看。
看着孩子绕过回廊,身形消失。
江刘氏一骨碌的爬起来,手一挥豪迈道。
“快拿纸笔来,咱们府里有大喜,叫妻主好好敬拜先人,感谢祖宗保佑!”
他原谅好大儿了,瞧方才那些小男子的眼神,一个个直勾勾的恨不得把衔雪的妻主夺走自己抱。打量谁看不出来呢。
不过他也能理解,别说他们,要是他再年轻二十年,怕是也顶不住。
江刘氏当即决定赶紧写信,快定下来,别让人跑了。
从小跟江刘氏一起长起来的翁翁脑瓜子嗡嗡的。
……
真是可怜他家夫人自小就这么会演啊……
扮柔弱也要多扮会儿吧,虽然家主不在,可公子还没有走远呢!
——
府医来看过琮玉,只说是吃了助兴的药,……有些过度……不是什么大事,连药也不用喝,睡一觉就好了。
净房里。
雕花浴池建在中央,刚折下的玫瑰瓣在沐浴水中荡漾,水汽弥漫。
江衔雪像在拆糖纸,轻轻剥开披风,那块布料已然被洇透了,透骨的香气沾染。
月白的衣衫与淡青色的布料一同坠地。
江衔雪抱着人踏入浴池,指尖轻轻掐了下少女软嫩的腮肉,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
好可怜……
身边竟然围了一群不知廉耻的。
……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