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铜制烛台雕金镂花,灯火如豆,直蒸的人骨酥筋软。
江衔雪周身仿佛萦绕着清冽的寒气,如同一件工笔描绘的雪白瓷器。
他眉眼披着月色,眸子倒映着池水的清辉。
灯影斜晃,他眼底一抹桃花色,这份月华般的清冷,也被怀里娇怯的宝宝融掉,染上了人间烟火色。
男人的手指骨修长,捏着少女精致的下巴尖,挺直的鼻尖凑近,将她粉融融的腮肉戳出一个小窝窝。
他早先预想过若是女郎尚。
。了他的榻,该如何伺候。
那本书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楚。
他会切合女郎的期许,当play物,
。当伎子,折碎脊梁做承接幻想的器皿。
在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养之中,若是不经允许擅自生出妄念,便是不贞。
可他却无法克制,渴望奉献自己,渴望女郎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下。
。賤,不知羞,肮脏。
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尖发麻,再从心尖漫到脊梁。
从前再多傲骨与自持,都成了一纸空谈。
一如此刻,他趁着女郎人事不省与她共浴。在这偷来的时光里暗生欢喜。
少女软绵绵的倚在身侧,周身布满了玫瑰瓣,可是这些花瓣没有她半点娇妍。她像是只会收割蓝仁的芳心,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给人一种可以被掌控的错觉。
该被蓝仁抱在怀里,该被仔细关照。
江衔雪脸色绯红,难以讲清楚自己纷乱的思绪。
他一面被贞德碾压,一面又不断的从自我唾弃里升起无限的幻想。
某一个时刻,他又被这些僭越的幻想惊醒。
他唾弃明岚,又深恨他不是明岚。
因为今日的乱局中,他才该是那个被蹂躏以致失节的人。
他也该是那个惹她哭泣的人。
颤抖的指尖暴露心绪的涟漪,他终究还是难以抵抗忮忌。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江衔雪突然感觉肚子饿了想吃个包子。他的手大,小厨房餐食的分量精致,包子小,这一对比差距更大了。
一只手能捏住两个。
厨爹费了大心思,在包子顶上仔细按了一片桃瓣,小巧可爱一口一个。
吃完这个他又拿起来下一个包子,这个是莲花包子。
香得不得了。
这包子里面包着小厨房特意揉的莲子馅料,不过他起先掰开包子的时候发现里面没有馅,不知道是不是小厨房不尽心居然忘记包馅了。
他却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很是熨帖,因为包子先前被偷走过。
这说明盗贼没有来得及染指这个包子。
他确实抓盗贼抓的及时。
因为包子都是这样的,不管是书里说,还是长辈言传身教,包子们对于第一个给它做迷你包子的人总是格外不同。
不过也好,省了他给盗贼喂避子药的麻烦。
这个包子香喷喷的,有太多人觊觎,他应该早点吃下捏出小包子的。
可是他终究是不舍得,只是里里外外把面团洗了一遍擦干妥善收好。
江衔雪将人抱进了一间房里,站了许久,才缓步离开。
女郎快要醒来,他还是她喜欢的那个人间月,山巅雪。
琮玉睡到月上中天才堪堪转醒。
她的头发很长,丝缎一般在月下泛着璀璨的流光,月色舒缓,将她密匝匝的长睫毛照下一片斜影。
系统头皮发麻,开始生编乱造,生怕自己导航出差错的事情暴露。
它的乖宝宝宿主会不会觉得它有失专业水准,给主系统打报告要求换掉它。
如果是那样,那它就不活了。
不活了!
【宿主,任务完成啦,不过后续出了一点小差错。】
少女眼里还泛着惺忪的水汽,小小一团坐在锦被里,糯的像是一团刚揉好的糯米糍,软乎乎的让人心尖塌陷。
【什么差错呀?】
刚睡醒的嗓音甜的不像话,让人想哄着她多讲几句。
系统心虚极了,它实在不好意思讲出来,因为它的错,宿主玷污贵男不成还成了人家的未婚妻主。
说出来她一定会哭的。
毛团子支支吾吾,【剧情部那边说我们有个未婚夫郎也很好,可以更好的体现人设。】
它早先就买通了剧情部,想瞒下这件事,省的惹哭她。
它好说歹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人设贴合度和对后续任务有帮助多方面论述,试图让琮玉不要掉眼泪,平和的接受这件事。
琮玉差点被绕晕了,才接受了这个设定。
有了身份高贵的未婚夫郎,还不知好歹在外面招猫逗狗无恶不作,怎么看都是更坏了。
娇宝宝毫无所觉,撅着小x股溜下船,找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