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细嫩的手心软的像是一团云,一捧雪。
亭云凝着那一抹嫩色,面庞蒸出一点云蒸霞蔚的绯色。隐在面纱下更显得动人。
他羞赧的垂着眼眸,突然发觉……
“女郎……”
啊?
琮玉歪着头!嫩葡萄似的大眼睛眨来眨去,不必开口也能轻易让人明白她的意思。
亭云羞得不敢抬头,语气迟疑。
“您的衣服……”
少女揪着衣摆转来转去的看,没有发觉哪里不妥。
她哒哒哒跑过去关上了木门。
拉着亭云坐到桌边。
跟在亭云身后的侍男还是上次那个。他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头埋到肚子里。
无他,女郎的衣服太乱了,不仅衣带系的乱七八糟,连中衣的边角也没抚平,翘起了一节。
活像是刚从哪个蒗男子的榻上下来。
她也浑不在意,还没来得及整理衣物,就赶着时间奔赴下一场艷遇似的。
虽然这世上对女子宽容,谁都不会说什么。
可是他们公子最是保守,应当觉得不被尊重,该甩袖离去了吧?
侍男默声瞧着发展,打算等会第一个冲到门前打开大门。
还有,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今日又没有追兵,为什么还要关起大门呀?
他静静等着,没想到两人交谈几句,他家公子居然去给人整理衣物去了……
“……”
侍男内心惊声尖叫,这对吗?
这对吗?!
咱不是该走吗?!
男人修长的指尖穿过衣带,一个一个拉开再重新系好,动作连贯简洁。
两个人贴的极近,好似一对爱侣,熟稔又亲昵。
只是有时候因为指尖的颤抖,花费的时间久一些。
琮玉抬起小手,勾住他脸上的面纱。
亭云动作一顿,睫毛颤的厉害。
他……他不知道该躲闪,还是该当做没察觉……
可是女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粉融融的手指一挑,那面仿佛遮羞布一样的面纱坠落,翩翩然飘落。
像是他的心,蓦然空了一拍。
随即就是捧着了侧脸,清甜的气息越靠越近……
亭云此前为了方便整理衣带,已然俯下了身子。
透骨的香气越发馥郁,他好像无处可逃。
这一刻仿佛被谁按了暂停键,缓慢极了。亭云只听得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在心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