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砂?”
琮玉双手一举,宽宽的袍袖坠落,藕节一样白嫩的手臂揉着雪色一样,又娇又涩。猝不及防的横在蓝仁眼前。
“我怎么没有?”
亭云侧过头,抿了抿干涩的唇。
“女郎怎么会有,男子才有,代表……”
男人不好把手臂抽走,也……也不好继续看,他现在又开始自我唾弃,他莫不真是被骂多了,
真成了什么该被送进伎汥。
馆的暗倡……
怎么偏偏一眼就……
女郎怎么要将他戏n到什么地步?要他如何好意思开口?
即便这般为难,蓝仁也从未想过不开口。
“代表……”
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偏偏要寻着这处来臊他,没的让人羞恼。
“代表什么呀?”
亭云躲开了也没用,少女把漂亮的小脑瓜塞到他眼睛下面,无论他怎么躲,都印在他眼底。轻软但又不容抗拒。
像个手段高明的花花女郎,让人抵挡不住。
“代表……代表还是处子之身……”
这一句话讲出来,亭云像是去了半条命,如坐针毡,脸色红的滴血。
亭云先前不是赘过人吗?
少女有些疑惑,但是看着亭云的脸色,她贴心的决定下次再问。
只是嘴巴里还咪咪喵喵的不饶人,软绵绵的小手把亭云的脸扭到自己的方向。
“你是不是朋友很少?怎么这么爱脸红呀?”
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怎么又脸红了呀?
亭云闭着眼睛,还沉在难以启齿的羞涩里。他嗫嚅道。
“我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和我玩。”
这不算谎话,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
热心市民再次上线。和亭云约好了行程。
“那你每天来找我玩吧,我也没有朋友。”
夜幕将近。
烛火明灭,江衔雪的肤色极白,显得眉眼处更加深黑,像是一件覆盖着霜雪的琉璃,眉眼都冷淡。
几个人在座下窃窃私语,音量压的极低。
“……末流贵族,即便有……顶立门户,还不是后继无人无枝可依?”
“……不足为惧。哪比得上国公府如日中天?”
“您放宽心吧。”
男人执着一盏茶,杯口氤氲着云烟,深沉的眸色都隐在其后,看不出情绪。
少女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刻不停的冲进他怀里。才冲散了这一分疏离。
江衔雪唇角微勾,一霎那霜雪消融。
“宝宝,我回来啦~”
少女的嗓音甜的不像话,像一只嵌着粉碧玺的羽毛笔,轻轻的搔在他人心尖,溅起一片微苏的涟漪。
“女郎辛苦了,”
江衔雪起身撂下茶盏,抱着人慢条斯理的往外走。嗓音压的极低,在少女耳边响起。
“我为妻主沐浴更衣驱走乏累,好不好?”
“明日君后在宫中设宴,我们须得早早出发。”
“所以……”
男人踢开净房的大门,汤泉的水汽绕住眉梢,他的语气越发沉了。
“……今日我们早早休息……”
——
琮玉发现她的宝宝有时候一点都不像宝宝,坏的吓人。
她现在想起初见时他的样子都觉得恍然如梦。
在他面前,自己像个被推着走的登徒子,一点都不威风了。
清晨还有一丝微凉。
侍男们鱼贯而入,一个个躬身垂首,手中托盘上放着各种东西。
从净面的水盆,到洁齿的刷子,再到衣物首饰,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他们一字排开,恭顺的站在外间等待传唤。
就算站的这么远,里间的香气还是浓郁的醉人,透过厚重的帘幕,要顺着鼻子钻进脑仁里。
让人难以忽视。
几个心思活泛的眼珠里滴溜滴溜直转。
以前公子起身后他们可以进去侍候。可是自从女郎来了以后,里间几乎成了禁区,除了洒扫的时候,他们不被允许入内。
听秋水哥哥说,女郎在里面……
只穿着里衣跑来跑去,像是曾经守夜的几位说的那样……公子不欲他人瞧见。
他们都不敢想那该是怎么样的娇态。
而且公子痴缠,放良的心思不加掩饰。
有时候他们会生出几分僭越的心思,想公子怎么那般行事,简直有失身份。
何况他们天生就是伺候主子的。让他们瞧见又怎么了?
他们又不会乱说……
公子又是何苦?
他从小金尊玉贵,伺候起女郎来还能比他们更舒心吗?
里间里。
琮玉坐在暖融融的被子里,嫩的像是一团刚揉好的糯米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