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轮滚滚前行,压过雨后的青石板。深秋的夜晚来的很快,天边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
街上行人寥寥,静极了。
“妻主……等我一下,我很快就……”
男人皙白的指节轻颤,几乎按不住衣扣。
他是世家贵男,自小教养极其严苛,不晓得该如何讨妻主欢心,只是一味的满足她的幻想。
自两人上车后的这短短几瞬,他已经把外袍褪去了。
琮玉越看越懵圈。
这是怎么了呀?她是说过想他,但也没有想做坏事呀?
难道她的形象塑造的这么成功?
人人都以为她是个色中饿鬼?
娇宝宝坏得吓人,眼睛一转就想明白了。送上门的业绩哪有不要的道理?
她把小手帕的四角打了一个结,放在江衔雪的外袍上,仔细的拍拍好。
随后一个饿虎扑食,开始进行一些令人发指的邪恶行为。
马车缓缓驶过街巷,四周悬挂的金铃轻响,在夜空中回荡。
马儿慢慢跑,铃铛轻轻摇,掩住一车旖旎。
青石板铺成的路听不见他人的祈祷,再长也总有尽头。
琮玉眼睛亮晶晶的,氵嫩的小嘴巴圆嘟嘟的泛着粉,不为人知的时光里不知道怎么被。
x爱过。
少女跳下马车,挥挥手就跑进了书铺。
江衔雪倚在窗边,素手执着车帘,另一只手压着心口的衣襟。
混沌的脑海里理不出连贯的思绪。
他慢吞吞的想着,妻主总是爱x着那里,几回下来便日日都是肿的。
可他毕竟还未破x,扔尖x不出东西。
不知她是否嫌弃?
明岚快气晕了。他哭得想死。几个宫男都拉不住。
他说要和琮玉成亲,结果父后转头把琮玉收为义女。
他等了半天,等来个妻主暴改手足?
这算什么?
有情人终成兄妹?!
可是女郎才夸过他含苞待放,心里明明有他,她们两个明明是两情相悦的啊!
父后怎好如此棒打鸳鸯!!!
少年趴在小几上痛哭,泪水涟涟。
绿枝哄也哄不住,只一味的规劝。
“殿下,夜深了,您仔细眼睛,可别哭伤了身子!”
哭坏了容貌,女郎更不爱要他了。
少年抬起头一抹脸,眼眶红彤彤的。系上披风就要去闯宫门。
可惜他连殿门都出不去。
外头重兵把守,守门的侍卫目不斜视,像是听不懂人话。
明岚愤愤,把大门拍的啪啪直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去见父后!”
几个宫男在他身后急得团团转,生怕他伤着自己。
一连闹了许久。
宫门外传来锁链拉动的声音。明岚竖起耳朵,以为能逃出生天了。
他牟着劲打算宫门一开就往外跑。
锁匙磕碰的声音过后,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
明岚刚要冲出去,没成想门口站着几个大宫男。
几个人进到门内,向着明岚恭敬行了一礼。
为首的大宫男正是君后身边得力的宫人。
“九殿下,君后有令,待收义女的流程过后,就将琮玉女郎接来宫中小住,届时您可与义妹培养感情。”
“君后还说,若您再闹,禁足令便难解了。”
大宫男说完,片刻没有停留,转身落锁。
明岚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面前的大门再次关上。
他出神的望着门,脸上一行清泪落下,谁要跟她兄妹相称啊?
还有父后,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上心,虽然谁都说他是中宫嫡出,可他就是知道,他绝不可能是他亲生的。
这世上哪有只比孩子大八岁的父亲?
——
“谁呀?”
琮玉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
少女抬起软绵绵的小手揉着眼中惺忪的水汽,嗓音软的像是小猫咪在叫。
她打开门,眨了眨眼睛。
“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