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符合规制,规整极了。
琮玉舒服的眯着眼睛,抱住君后坚实的手臂。
漂亮的小脸紧紧贴着,连软嫩的腮肉都被挤扁了,像个还没长成的幼猫,撒娇般的蹭来蹭去。
少女像模像样的喟叹一声。
痴缠的小登徒子似的,不把人里里外外镣跋个遍就不罢休。
“君后,你睡着了吗?”
雪团子小小的气音软的很,让人恨不得咬一口,惩罚她踩着刀尖玩火的痴缠。
等了一会君后没有回答。琮玉凑近一点又问了一遍。
“你睡着了吗?”
透骨的香气近了一点,快把蓝仁罩住。可惜蓝仁仿若未觉,还是没有回答。
琮玉快贴住他的侧脸,小嘴儿叭叭,清甜的气息洒在蓝仁白皙的面皮上,近的让人心慌意乱。
“君后君后,你睡着了吗?”
少女一遍遍的问,也不知道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到底想让人睡着还是醒着?
男人的睫毛长得很密,颤动了两下陡然睁开。
“……没有。”
琮玉满意的缩回去,咪咪喵喵的很会烦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屋子里特别黑,她衔着蓝仁雪白的衣袖扯来扯去,怎么也不愿意老实。
“逐宁。”
简短的两个字过后,他微微侧头,温声询问道。
“还睡不着吗?”
寝殿里的烛火全都吹熄了,除了窗外一点月色,其余之外一丁点光亮都没有。
雪团子骤然到了一个新地方,又没有熟识的人,唯一认识的人还是天家推出来的符号。
她实在难以独自消化,才可怜兮兮的爬进蓝仁怀里。
可她也不敢太放肆,小小一只躺在旁边,无论是谁看见,都能凭空生出爱怜。恨不得一辈子都把她锁在怀中。
“我有点怕,你抱抱我好不好?”
逐宁的手臂被抱的很紧,小身子的温度穿过轻薄的衣料,温软馨香,他已经无处遁形。
已不知道还能如何贴近?
琮玉见他没有拒绝,三两下把自己团进了他怀里。漂亮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比丝缎还柔滑的触感突然侵袭。
少女太软太小,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饴糖,没有什么重量,却令人难以忽视,占满了他人的感官。
暗夜中,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悄然蔓延。
“……”
逐宁呼吸微滞。猛然闭起了双眼,长睫却止不住的轻颤。
大姚垂范天下的君后,与义玉……
他的心底如何天人交战无人知晓。
良久,男人妥协般的揽住少女的肩,指尖轻动,轻轻拍抚。
“把这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不要告诉别人。”
琮玉点点头,精致的下巴尖都快藏进他的衣领。
“其实我有点怕你的……”
“为什么?你不想做我的义玉?”
琮玉凭一己之力,特别厉害特别自主的找到了安全感。闹了大半宿之后终于感觉到了困意。
她潋滟的大眼睛眨的又缓又沉,马上就要断电了。
描着浓浓睡意的嗓音软的能拧出氵,每一个字都在嘴巴里含半天才讲出来,娇的厉害。
“……因为你好冷漠……”
——
忠义侯府。
宅邸占地面积极大,雕梁画栋,檐牙高啄,在世家云集的京都城却位于边缘区域。
下人掌灯在前方引路,谢犹青肩宽腿长,步履极大,不多时就从后院走到了前厅。
厅中背对着他的男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月华般清冷的面容。
“深夜来访,叨扰了。”
“我有些事情,想跟将军讨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