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戳戳的带着点自己的小心思。
琮玉被他哄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他怀里喝醒酒汤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场秋狝只请了朝中重臣和皇亲国戚,她虽然老早就知道亭云有钱一定不是平凡人家。
可没想到他这么不平凡,都在这两个行列里了。
可他居然这么低调,她一点都不知道。
少女乖巧的就着蓝仁的手喝汤,嫩粉色的滣又上染着醒酒汤,又香又软,好像允许他人任意施为。
简直要把别人的理智都燃尽,釉的不像话。
琮玉喝着喝着又有点迷惑,她在长信宫听了那么久的八卦。
连谁家小狗生了个崽,这个崽又拥有如何离奇曲折的身世都知道了。也没听说哪家高门大户姓亭啊?
醒酒汤一勺接着一勺,每一口之间的间隙都把握的恰好。
既不让她久等,又不会太急让她呛到。
琮玉瞄着衣柜有点心虚。
亭云自进门开始,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他似毫无察觉,贴心的偏过头换了个角度,背对着衣柜。
怀中的娇宝宝果不其然松了一口气,亭云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我与女郎许久未见,今夜……”
他可否留下?
亭云耳尖漫上绯色,眼神却不自觉的注视着女郎的滣半。
那只小嘴巴好看的像是神仙一点一点捏的,圆嘟嘟的泛着氵光,亮晶晶的。
自女郎进宫后,她们再未相见。
从前他从未有心思想过昼短夜长,可自她出现后,像是将他的魂灵与心魄都一道带走了。分别的这些时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的。
夜色那样冷那样长,他心中却只回转着一个触不到的影子。
思念太过苦涩,他都不敢回想。
只想着一朝重逢再不分离,虜仆也好,小侍也罢,他的脸面通通都不要了,只要教他日日都能见着她,怎么都好。
所以他才天色一暗就来自荐枕席,当真半点体面都不顾了。
琮玉刚想点头,就听门外又一声铜铃响。
她木着小脸,谁啊?不会是宝宝吧?
少女神情严肃,低头看了看她和亭云的芝士,又看了看衣柜,最后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
嗨呀,要是宝宝的话,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琮玉捏着下巴尖,开始思考翻个肚皮讹死他们仨的可能性。
就听门外传来了天籁之音。
“小殿下,君后殿下有请,请您随我去前头一趟,主子有话对您说。”
琮玉的嗓音甜的不像话,像一只精工的羽毛笔,轻飘飘的落在他人心尖,溅起一片微苏的涟漪。
“我知道啦,我这就去!”
她扬声说完,就趴在亭云耳边,认真的叮嘱他。
“等我走远了,你就出去知不知道?”
看着亭云点头,她才放心的跑出去。
直到那流苏发钗碰撞的声音消失,小几前的男人执着汤匙,用完剩下的半盏汤羹。才搁下了玉盏。
帐内极静,他的声音泛着冷意。
“衣柜狭窄,阁下何不出来一叙?”
琮玉哒哒哒跑到主帐。
梳妆镜前的男人墨发披散,意味不明。
“你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扯散了明岚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