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仰着素白的小脸,发间的两只钗环在挣动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叮当当的好像怎么样了似的。
没来由的让人面红耳热。
她雪白的肤又白的晃眼,在灯下依然晃着让人意乱神神迷的粉。
此刻正用力推着少年的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他的投怀送抱。
可怜的要命。
“哎呀别蹭了,身上痒就去洗澡!”
明岚揽着琮玉细细的薬,摆足了小鸟依人的架势,要把Duang大一只的自己塞到女郎的怀里,以期待得到她的怜惜。
注
说出去教旁人听见都臊得慌。他派人出去讨要,一下午跟打哑谜似的才得了一小盒。
他如获至宝,日日取用,佐以特殊的手法辅助吸收。
注
明岚期期艾艾的偏着头往上瞧,这也是他勤加练习之下忖到的最惹人怜爱的角度。
不期然一抬眼,却撞进了一池氵汪汪的瞳眸中。
少女漾着氵雾的瞳孔清澈透亮,盛满了细碎的星光,那密匝匝的睫毛每颤动一下,都像只脆弱的蝶翼。
明岚心头狠狠一跳。
一时分不清谁才是妻主,谁才是夫郎,因为他陡然生出一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想好好伺候她,看她如何同一叶扁舟一般,在晃动的波澜中坠下娇怯的泪珠子。
少年连忙垂下头,鲜红的里衣再次没入眼帘。
他吞了吞口水。艰难的摆正心态。
将那点尖再次送到女郎眼皮子底下。
若是来日……有了身孕……
据说注
听说有些女郎爱好特殊,看了就难以把持。
他现如今虽然还是个青瓜蛋子,但是不管青涩的还是熟透的,都要给女郎看一看才好。
明岚脸色羞红,轻轻勾住少女雪团一般的小手指。
“你看看……喜不喜欢?”
琮玉气呼呼的,圆钝的眼睛更圆了,霹雳吧啦几个小巴掌甩下去。
“我说我要跟你道歉,还没道呢你就原谅我了吗!”
明岚手忙脚乱的撒开她,欲盖弥彰的在腿上盖了一条小毯子。
“你……我……”
他脸色红的滴血,支支吾吾的。
“那你道吧,我准备好了。”
明岚是真的有点委屈,他是天潢贵胄,中宫嫡出。
一般男子尚不能忍受那样的折辱,更何况是他?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错,那个小良蹄子存心going,才在僻静处守株待兔,只待女郎路过,他就扑过去。
届时若是闹大了,女郎只能捏着鼻子纳下他。
正夫未过门,先闹出个跋扈的侧室,说出去像什么样子?虽然他看不惯江衔雪,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站在他头上呀!
旁人也会以为女郎是色中饿鬼,才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他只是听从父后的叮嘱,在外面维护妹妹的好名声。
可没成想……
女郎二话不说,先把他扒了个溜干净。
想着想着,明岚悲从中来,又开始抹眼泪。
琮玉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小手把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捋顺。浑然不知,仔细整理过后,她依然像是个毛茸茸的小鸡崽,可爱的不像话。
捋好头发,她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束小花。
这束小花是她来的路上采的,明岚闹了一通,现在已经有点碎了,她揉了一手花枝子。
少女嗓音里天生带着甜蜜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
“对不起,明岚哥哥,是我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了你。”
“你可以原谅我吗?”
琮玉有些不好意思,小花有些扁扁的,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花枝子,不太好看。
明岚止住了眼泪,立马把蔫巴巴的小花揣进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无比珍视的保护好。
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花。
琮玉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靠近一步抱住明岚。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娇宝宝的心里陡然生出了万丈豪情,决定好好保护这个可怜的大傻瓜。
——
塞上秋高气爽,天气愈发寒凉。
狩猎的队伍早出晚归,日日都有收获。
琮玉跟着几个姐姐一起。也抓到了一只兔子。
那小兔子须发全白,通身无一丝杂色。毛茸茸的惹人喜欢。她正新鲜着,日日带在身边。
系统酸的直冒泡。
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没有毛毛了啊!
这天清晨,天色蒙蒙亮。远处炊烟袅袅。主帐外响起了一阵骚动。
少年裹着斗篷,兜帽扣的严丝合缝。
正与大宫男说些什么。
大宫男躬身行礼,声音压的极低,“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