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服气,“可是我比他还大呢!”
她问过,她可是比明岚早生了好几天呢!
逐宁眼中漾上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还小。”
男人寥寥数语便揭过了这一茬。少女实在太可爱,凑着间隙还要夸一夸她的好夫后,嘴巴甜的要命,若是换任何一个人抱着她。
只怕都要堵住那只小嘴,让她再也没有功夫讲话。
“逐宁逐宁,你生病了吗?”
“你怎么不出去玩?”
逐宁执着帕子,轻轻拂过那一点粉,纵容极了。
“我没有生病,枇杷煎的那碗里放了些许药材,才不适合给你喝。”
他温声软语,讲话柔柔的,慢慢的。好像真的把她当个需要精心教养的孩子,才字字句句皆有应答。
“我是君后,不可失仪,故而不能出去。”
琮玉像是那种吃饭一点也不要操心的乖孩子,捧着碗把甜甜的梨汁一饮而尽。
她想起与好欺负的青青一起骑马,和英姿飒爽的姐姐们一起抓兔子,再与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们一起围着篝火跳舞……
种种好玩的东西说也说不尽。
少女仰着头,睫毛颤巍巍的在软嫩小脸上投下好大一片斜影,好看的不像话。
她瞧着逐宁清艳的面孔,突然生出了一点担忧。
“如果我以后长大了,要搬走住,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呀?”
二姐姐说她们小时候也是在宫里住的,及冠或是封王,都需要开府别住。
她总有一天是会离开皇宫的。
风卷着雪粒,落在围毡上,发出“莎莎——”的细响。
天光映着雪色,让内室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恍惚。男人的嗓音在寂静的风声中轻轻回响。
温和的覆在耳际,仿佛隔绝了一切尘嚣。
他轻语道。
“我离不开宫廷。”
“但我们不会分开,别怕。”
琮玉这时才发现外头下起了雪,她眼睛亮晶晶的想要跑出去,却又有些犹豫。
逐宁眉间映着雪色温柔的弧光。为少女系上了一件狐裘。
雪白的狐裘毛茸茸的簇拥着少女的月貌花容,清纯的濃艷几乎要一个瞬间就要击碎他人的瞳孔。
逐宁为她拢上兜帽,拍了拍她的头。
“去吧。”
少女翩跹的裙摆绕过廊柱,留下一道娇糯的影。
主帐帘幕深深,条条框框,纵横交错,男人困在其中,眼中只凝望着少女奔向广阔天地的背影。
片刻后,逐宁葱白的指尖拂过唇角,恍惚间似在回味什么。
良久,一声悠长的叹息散在风里。
“……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