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把孩子喂着喂着喂到榻上去。
再日日胡闹到半夜……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怎么也不敢想象小主子那样娇滴滴的人居然真的受得住……
再就是他家主子每日清晨一碗避子汤,比用膳都准时。他回回看得心惊肉跳。
不是他们长信宫偷渡不了秘药,而是……
这药再喝真的要伤身子了。
寻常康健男子亦不便多饮,更何况是中了蛊毒底子还没养回来的君后?
大宫男心思忧虑,暗自思忖着是否要把那位杏林圣手请回来。
他愁眉苦脸的退到殿门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为里间一对偷歡的夫玉掩住一室风光。
不过大宫男的忧虑并非杞人忧天。
这日清晨,琮玉迷迷糊糊的从榻上爬起来,偷偷摸摸嘬了一口系统给的药水。
却依旧神色萎靡,犹如被抿了好几遍的小桃瓣,清纯的娇怯融着泪意,可怜的要命。
但今日是太子的册封典礼,无论她如何撒娇也不能幸免。
只能乖乖的张着手臂任由宫人们为她穿上白底金边的礼服。
琮玉一边任由摆布,一边暗下决心,她要从令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温柔乡里挣脱出来。
做一个为民做事的好储君!
下定主意以后,衣服一穿好少女就哒哒哒跑回了内殿,小脸仰的高高的,想让逐宁夸夸她。
却看见逐宁扶着桌角,眉眼凝着一层苍白的病气,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恍惚间让人想到从前他捂着胸口呕血的模样。
琮玉吓得小脸微白,腮边还未睡醒的惺忪红晕也顷刻褪去。
眼下倒是泛起一层欲哭不哭的粉,如同揉皱的云霞,眸中氵光潋滟,仿佛下一刻便要砸下一颗泪珠子,娇的不像话。
她甜丝丝的嗓音带着一点软软的颤音,如同划过心头的羽毛,令人陡然生出无尽的怜惜。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痛不痛?”
少女身着一袭礼服,大姚国力强盛,百姓富足,多簪花着锦。
皇室更显奢靡。太子独有的规制更是仅次于帝王,华丽繁复。衬得那张小脸冶艷的惊人。
逐宁没有说话,看着她神情似乎有些钝。
琮玉连忙为他拍心口顺气,慌得连词句都理不顺。
“你怎么不讲话,是不是太痛了?”
娇宝宝快急哭了,站起来就想往外跑去叫太医。
她的衣摆如同绽开的嫩莲瓣,香气熏透遍染罗绮,男人葱白的指节穿过这片娇糯的香风,牵住她的手。
将她抱入怀中。
“别怕,我身子康健得很。”
逐宁直至此刻才明白那些惊吓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琮琮抱歉,我吓到你了……”
“我就在这里,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我就和你在一起,别怕。”
“无论松折石枯,寰宇倾倒,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誓言铿锵,情深难诉。
雪团子晶莹的泪珠子娇的灼人,抹在指腹上似乎要将肌肤灼穿。
逐宁哄了许久才哄好。
随后牵着她的手,走过朝拜的百官,亲自将她送上巍巍玉台,万人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