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噪气氛并着心绪齐飞。
秦时月双臂用力,单薄的白衬衫将肌理勾勒的愈发明显。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他上前几步,军靴蹬住岸边锁船的木桩,在猎猎妖风中竭力拉住长绳。
对峙许久,木排的拉力一松,好似连不知名的所在也放弃了挣扎,连重量都小了很多。
三人把竹排拉到岸边,却发现这次的木棺和以前不一样。
上面的七颗木钉没有钉死,虚虚的飘在木料上,里面也没有受害者,只有一大滩暗红的血。
秦时月隔着手套摸了摸木棺上的钉子。
“这钉子是被钉死了又撬起来的。”
木料边缘反向翘起了弧度,粗糙的木缘崩裂,像是有人在匆忙之中草草造就的结果。
“探长,难道是受害者没死,从里面推开的?”
探员一脸狐疑。不解的问道。
还没等秦时月回答,另一个探员狠狠敲了他一个脑瓜崩。
“菜鸟!如同有人从里面推开,钉子应该穿透木板在底下露出一截。而不是跟这个似的飘在上面!”
年轻的小探员捂着头哀嚎。猝不及防又挨了一拳。
“小点声,别叫了!”
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藏在雾里,冲开了凝滞的空气。
秦时月绕着棺木走了两圈。
棺木底部的木料被染成了暗红色,看这出血量,人是凶多吉少了。他们说的对,死人怎么会推开棺椁呢?
年轻的小探员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他哆哆嗦嗦的小声嘀咕,“探长,这里不会真的闹鬼吧?受害者的魂飘出来发现自己被困了,于是撬开钉子……”
然后带着自己的尸体逃跑了……
小探员咽了咽口水,越想越像那么回事,青面獠牙的恐怖景象在眼前闪现,吓得他魂飞天外。
秦时月冷笑一声,对他的猜想嗤之以鼻。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他嗓音低沉,下命令道。
“通知捕捞队,下水打捞!”
随即秦时月让他们一个在岸边等候,一个回去喊人。他则一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可是等他跑回了安置少女的邮箱旁边。
却见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他支在少女头顶的黑伞孤零零的立在街角。
潮湿的香味留的太短太浅,夜雨一过就散在了风里。
空茫缥缈,轻的攥不住。
雨夜的少女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她那几乎将人瞳孔击碎的美丽,也似乎只是源于一场漫无边际的梦……
一层薄薄的惆怅落在心头,秦时月抿唇。
却听身后一阵脚步声。
他满含希冀的回头,却见身后是他的下属之一。
小探员咋咋呼呼。
“探长,我找到了一只耳环!不知道是受害者还是目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