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真是豪杰,初生牛犊不怕虎,厉害!
但他们虽然瑟缩,但很讲义气。当即硬着头皮从后面冲出来,在大放厥词的人头上狠扇一巴掌。随即赔着小心,老老实实的赔礼道歉。
“他新来的,不懂事。秦……”
秦时月眼睛一眯,求情的人口风一紧,差点咬了舌头。他连忙调转口风。
“秦探长请便,我们也是看不惯这种作奸犯科的人!”
能被漂亮的小夜莺指出来,说不准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人呢。
这么大的乱子一闹,领班的也坐不住了。
他连忙把嫌疑人和巡捕房探长一起请到了二楼的包房里。
琮玉慢吞吞的跟在最后面,想偷偷逃走。
却被秦时月察觉了意图,捏住了手腕。
少女小小一只,站在铺了地毯的楼梯上,像是出借的展品,精致的琉璃娃娃一样处处都是绮麗。
纤细柔软的腕子如同嫩花茎,被蓝仁拉住,怎么也无法挣脱。
她被圈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之下,娇的不像话。
“我……我没有想跑。”
琮玉被抓了个正着,慌得开始狡辩,可是语气又慢吞吞的,任谁都能看破她的心思。
秦时月忍俊不禁,他的身高太过优越,五官也生的很好。英俊凌厉的轮廓深刻,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清贵的光华藏不住。
他慢条斯理的拉着少女,带着她一起坐在了包房的主座上。
随意挥挥手示意领班出去。
平常人在使唤别人的时候总会带着一丝迟疑,或是不自在。而秦时月却没有半分僵硬,颐指气使的姿态自然流畅,好像生来就是如此。
领班从外面带上了门。包房成了一片独立的小空间。
小少爷形容狼狈,囫囵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揉着磕到的腿脚。
“探长,我冤枉啊!我是良民!”
秦时月双腿交叠,慵懒的倦气毫不刻意。他也不说话。单单垂着眸子摩挲指节。
灯影似乎都被男人无声的威势震慑,悄声暗了一度。
令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透着刺骨的寒意,令人坐立不安。
没过多久,草包小少爷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吓得满脸冷汗,开始竹筒倒豆子。
“我……我承认,前几天有个人给我一对耳环,让我骗一个舞女卖给他……”
他哆哆嗦嗦的。
“可是我临时害怕了,根本就没去……我是好人,真的,我还搭出去好多小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