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一眨,又轻又缓,睫毛颤巍巍的像是一对拉出尾翼的小蝴蝶。
铁棍说明什么?
凶手成绩很好,是学校的第一名?
“是凶器……”
秦时月抿唇,意味不明。
琮玉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铁棍锈迹斑斑,暗红的血渍干涸,一层又一层的附着在表面,粘稠晦暗。。
少女捂着小脑瓜,恍惚间像是感觉到了铁棍砸在脑门上的钝痛。
她还是太善良了,共情能力太强了,居然看见凶器就觉得好痛。
娇宝宝像模像样的感慨。
“凶手太残忍了吧!活生生把人打死了吗?”
秦时月垂眸看着少女漆黑的发顶,抱住了她。
还好她生机勃勃,鲜活又可爱。
身为探长,守护市民是他的职责。这种想法不该有,但是他的心底仍然升起一种错位的庆幸。
还好她没有遭遇不测,还好不是她。
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夜晚,还好她平安归来了。
琮玉被抱得扁扁的。像是刚被揉好的小汤圆,扁扁的依在蓝仁怀里。
秦时月心绪复杂,再看一眼都觉得心慌意乱,于是抱着人调转脚步,重新返回了大厅。
无人注意的角落,窗外草人脸上以草丝编织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
已经走远的两个人浑然未觉。
因为两个人相差过大的体型差,雪团子像是一块软乎乎的小年糕,嵌在蓝仁怀里。
少女肤肉白皙粉嫩,被秦时月肤色微深的大手抱着,纤细的手臂上挤出一点软肉。
两人的肤色差距,让这一场很平常的肢体接触,硬生生透出一种无端的涩气。
琮玉仰着头,小巧的鼻尖吸了吸,似乎嗅到了什么好吃的。
她努力往上爬了一点,快凑到了秦时月的唇角旁边。
“我能不能亲亲你呀?”
少女剔透的瞳孔像玻璃珠子一样澄澈,正蒙着一层潋滟的雾气。
她趴在秦时月脸上,着急的轻轻嗅着,轻软的呼吸伴着透骨的香气,丝丝缕缕的缠绕。
“我给你两块大洋,让我亲亲行吗?”
她给的价格可不低,要知道舞女要想休息一天不跳舞要交半块大洋的巨款。
而她一出手就是四个休息日,阔的吓人。
倒反天罡的小夜莺,说要给客人两块钱。
秦时月耳边爬上一层浅浅的羞赧,近的似乎一启唇就能擦到雪团子饱满的滣又。
小娇气包咪咪喵喵的蛊惑着路过的旅人。不分场合,也不分地点。像是到了午夜就变成狼人模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他雅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要这样?”
雪团子今天特别乖巧,这种时候也能照顾好自己,不等人吐口允许,就撅着小嘴巴印了过去。
主动的招惹让人难以抗拒。
天色太晚,清凉的月色也藏进了云层里,逐渐黯淡。
娇声娇气的5。
咽与xx的x声在寂静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