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祸临头啊!”
中年男子差点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骗子怎么回事儿?居然碰瓷碰到混世魔王头上?
秦时月当即翻了个白眼。他得亏是多上了几年学,不然以他的素养很难不大打出手。
秦时月递了一个眼神,“管家。”
给他点钱,打发走,赶紧打发走!
现在说他什么都行,就是说他虚不行。他正要享受自由恋爱的芬芳呢,小家伙瞧着瘾那么大,不满足她怎么能行!
老道士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中年男人。扛着幡扭头就走,似乎对他手里的破钱不屑一顾。
走出老远,空气中远远飘来一句。
“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
——
百乐门后巷,这里与光鲜亮丽的前厅不同,处处透着简陋。
排成排的员工宿舍隔间很小,只有一扇门并着一扇木窗的宽度。
某一间小房间里,少女穿着乳白色荷叶边的小睡衣,正陷在枕头里睡得昏天黑地。
裙摆卷起一截,正好卡在根部。
掐出一点潤腴的t又。
一双t雪白纤细,膝盖处泛着花瓣般的嫩粉。
纯洁又娇涩,让人寥寥一眼就再也挪不开心神。
她睡得不老实,被子踢得乱七八糟。
一只手从日光中穿出,拉过被角,妥帖的遮到少女肩头。
男人从烟雾中化形,逐渐凝实形体。
他灰色的瞳孔中凝着常人无法捕捉的法则之意。
男人穿着一抹云白色的长衫,那抹色泽,像是从晨曦中剥脱的。垂顺的料子如同流云一般流泄,翠玉的压襟扣系在盘扣上。
将他衬得恍若天人,成了与尘世隔绝的非自然造物。
他单手微抬,掌心漂浮着一只翡翠镯子。
翡翠种水透亮,玉质温润内敛,仿佛有一段流动的水隐含其中,压住了一切喧嚣的浮光。
犹如千万年地脉凝结而成的魂魄,翠色浓的化不开。
琮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凝着惺忪的睡意。
廉价的布料太过轻薄,稍微一动弹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肤肉。
看见来人,她刚张开嘴巴,却想起来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云笈……”
“……名字……云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