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秦时月一怔,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
“靠!你不早说!”
管家神色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是负责公馆主家的起居,对先生的公务了解不多,只是大概猜测他在等一通电话。
考虑到先生前不久刚拿下了新地界,需要他亲自等的电话不知道背后牵扯了多少山河。
哪有他随意置喙的道理啊?
秦时月沉着脸,抄起外套就往外走。
说不准这几天有人找他,但是电话没打通呢!该死!他错过了好多!
他个子高腿又长,一步顶别人好几步,管家在后面狂追,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少爷,少爷,门房来通报,您工作上的同事有重要的事找您……您要不要见啊?”
秦时月已经走到了房门口,他一把拉开门。
远处小探员正站在仆人身后,他神色焦急,看见秦时月眼睛一亮,扯着嗓子跟他打招呼。
“探长!”
“这位先生,你不能过去!”
仆人被小探员嘹亮的喊叫声吓了一跳,随即就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慌,他赶紧阻拦。
小探员跟他拉扯不清,一把推开他拉着秦时月走到了一边。
他东张西望,一副贼眉鼠眼偷偷摸摸的怪模样。“探长,你空闲时候还在富贵人家打工啊?太上进了吧!”
他表舅家的二表哥的丈母娘的干孙女就在富人家打工,听说他们个个富得流油。但今天一见才知道,他臆想皇帝用金锄头犁地是不对的。
这座公馆富丽堂皇,陈设十个有九个半他都不认得。
皇帝是不犁地的!
小探员被泼天的财力惊到了,他是海城的泥腿子,哪见过这么大的世面。
他鬼鬼祟祟,带着一脸真诚的担忧,拉着秦时月小声嘀咕,“听我亲戚说这家少爷留过洋,脾气差的很,在富贵人家里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你在这打工没受欺负吧?”
“……”
秦时月深吸一口气,神情懒散也不反驳,就着他的话往下说。
“你有事没事?别打扰我上工,忙着呢。”
小探员一激灵,终于想起来正事了,他正色道。
“又出命案了!死者是百乐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