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急促,快得身后的属下跟不上。手帕不以为意的丢在地上,片刻就有仆人出来清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夜已经过去。
长腿再次迈过一个走廊。
少女穿着纯白的睡裙摔倒在地上,头颅之下一片刺眼的深红。软绵绵的小身子也没有丝毫起伏。
像一个小倒霉蛋受了重创,正趴在血泊里。
?
秦时月一懵,脑海一片轰鸣,仿佛有一记重锤将他整个人碾得粉碎。
恐怖的联想陡然袭入心头,“咣当——”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响起,秦时月一头栽到地上。
……吓晕了
“!!!”
“来人啊!快来人啊!医生!!”
藏在暗处的仆人立刻蜂拥而至,焦急的呼唤着救助。
秦时月气若游丝,撑着剧烈震颤的身形,艰难的爬到宝宝旁边。
自责的话语几乎把他淹没。
他留了人的,留了人看护宝宝的。秦淮今天也不在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琮玉从“血泊”里面抬起脸,大惊失色。
“月月,你怎么了!”
她捧着一盘甜甜的草莓,想等秦时月回来。结果走着走着绊了一下,草莓撒了一地,都被她压碎了。
她趴在这里休息一会呢。
秦时月心绪翻涌,同归于尽的悲怆戛然而止,后知后觉的嗅到草莓的香气。
“你……你趴在这里干什么……”
琮玉漂亮的小脸上到处都沾满了草莓揉碎的红,让人心惊胆战。
她有点心虚,潋滟的猫猫瞳看来看去都不敢和他对视。
这地毯看着贵的吓人,她很悬能赔得起。
在她成功当上姨太太之前,很可能先成为他家卖身为奴的仆人!
“因为我有点累,我得休息一会。”
雪团子支支吾吾,像个没长成的小猫咪,软乎乎的找借口。
秦时月从地上爬起来,忽视身后一群仆人担忧的眼神。把少女抱到浴室,轻车熟路的开始给她洗澡换衣服。
只是一张俊脸白的吓人,活像个鬼。
一切收拾妥当以后。
他薄唇轻启,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百乐门传消息说,死的那个不是他们的人,因为当天晚上去的六个舞女都平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