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场撞破也脸不红气不喘。他言辞犀利一语中的。
“你去了哪个庙?”
曲少爷不为所动,闭口不言。
接下来的询问里,无论怎么问他都紧咬牙关,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都梗着脖子不开口。
琮玉指了指后山。
寺庙殿宇的塔尖在郁郁葱葱的植被里若隐若现。
她趴在秦时月耳边,软乎乎热嘟嘟的细小气息混着透骨的甜味儿,径直洒在蓝仁颈侧。
“那里是庙吧,昨天的丫鬟说他鬼混完就回来参加宴会了,要是离他家太远就来不及啦!”
秦时月歪着头,像个被热水烫歪的矿泉水瓶。
令人难以忍?一一一耐的羊。
意从心尖燃起,一瞬间将他烧成了灰烬。
“对对对,走走走,事不宜迟,现在就去看看……”
他抄起娇宝宝,面红耳赤的往后门走。
“带上姓曲的!”
曲少爷奋力挣扎,比案板上的大鲤鱼还会berber。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他一声比一声尖锐,色厉内荏的恐吓三人。
秦时月脚步一顿,笑了。
清冽的风吹过他额间的碎发,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初露端倪。秦时月掀起唇角,吐出一个不屑的气音。
嗤。
跟他拼爹?不好意思,撞到他天赋领域了。
半晌,曲少爷扶着膝盖呼哧带喘,脸上的汗水滴到青石板上聚成一滩小水池。
“我脚酸了!走不动了!”
小演员振声,“没事,我看前头有小河,脚酸洗洗就行。”
他精神抖擞,发表言论。“但是恕我直言啊,你有空还是买点鹿三样补补吧,这都虚成啥了!”
看看他们探长,抱着琮玉小姐还走的稳的一批。
再看看曲少爷……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
曲少爷揉了揉脸上的钝痛,快虚脱了。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几个人的背影。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男的到底什么来头,把他打的这么疼居然没有一点伤,连医生都诊不出来。
这是正经人吗?
太阳逐渐倾斜,炙烤的温度冷却,染上大半山里的寒凉气息。
寺院古旧,杂草丛生。阳光正好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来祭拜。在悠悠流转的岁月里,似乎成了一座被世人遗忘在角落里的古刹。
大雄宝殿正中央,只有一座泥塑的佛像伫立正中。
菩萨低眉,眸中尽是慈悲。
一只寻找食物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站在大殿门口,眼中只有地上星点的草籽。
在它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佛像眼中闪过一道幽微的墨绿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