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少爷抱着门口的树,手脚并用的黏在上面。他满脸抗拒,死活也不愿意进门。
探案小分队没有办法,只能分出一个人看守他。
小探员撇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这个任务。
只能看着秦时月和琮玉消失在寺门之后。
竹叶沙沙的声响迎合风声的节奏,与庭院中枯黄的杂草互相映衬,分不清哪个是风声,哪个是枯枝败叶的哀鸣。
少女抿着嘴巴,灿金色的日光斜照,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凝聚了无数颗细碎的金珠子。
她的美貌却比阳光还要璀璨,散发着惊人的冶艷。
琮玉虔诚的朝着四面八方拜。水嫩的小嘴巴咕哝着,含糊的嗓音软乎乎的,分辨不出一个音节。
秦时月眉眼弯弯,眸子里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深黑色的睫毛怎么也压不住跃动的悸动。
他背着手,俯下身去看少女漂亮的小脸。
不知道她双手合十的心愿里,有没有一点他的影子?
秦时月唇边的笑意渐浓,微微探过上身贴住了琮玉小手的另一边。
两人共用同一个十指相合的虔诚。
“砰——”
“砰——”
“砰——”
心跳声愈演愈烈,直到盖住了周遭所有的冗余杂音。
一切因心音的震荡而冲动的瞬间,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是秦时月未被驯服的真诚。
琮玉突然睁开眼睛,对上他眼睛里面的虔诚。
?
他也在许愿吗?
琮玉鼓着脸,当场扬起小手在他额头上狠狠拍了一下。
不要挤占她的许愿名额!她可是有正事要做的!
绵软的力道比棉花糖还香,落到额头上除了激起心尖迸发的羊意,丝毫没有她想表达出的威慑意图。
那双手也不知道怎么长得。明明肤肉白皙釉嫩,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可是偏偏骨节处都是粉的,娇气又清纯,漂亮的要命。
琮玉气势汹汹的四处走,秦时月吊儿郎当的跟在她背后,竭力压着翘起的唇角。
这座古刹似乎真的荒废已久,两个人走了很久,也没有闻到香火烧成灰烬后苦涩的尘烟味。
空气中只有山林间粘稠的冷意。
琮玉提着裙子踩过石阶,精工的丝带在风中微微颤动,将她细腻的小腿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莫名的涩气缭绕。
大雄宝殿隐藏在一级一级的石阶背后,随着个人逐渐走近。
殿宇的屋檐逐渐从青石背后显露,露出了冰山一角。
檐角雕镂着神佛妖鬼,殿门上挂着金红、明黄的幡。
小麻雀吵闹的叫声隐隐传来,威严的泥像即将闯入视线……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
在这玄妙的一刹那,大雄宝殿一侧冲出来了一个人。
老居士穿着破旧的僧袍,拎着一把没剩几根毛的破扫把。
不等琮玉和秦时月反应,他怒目圆睁眉目倒竖,举起扫把就冲着两个人冲了过来。
“真是倒反天罡!你怎么敢来这!”
琮玉吓了一跳,嫩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得圆溜溜的,斯漉漉氵莹莹,染着惊慌失措的光,更像葡萄了。
她当机立断,小手一挥,招呼秦时月跟她跑。
撤退!撤退!
“站住!”
少女层层叠叠的纯白裙摆散开,像一枝被雨水打湿的茉莉,又嫩又香。实在看不出狼狈。
琮玉气喘吁吁,馥郁的香气熏透路过的清风。
他们两个人跑的鞋子都要飞了。
“秦时月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一跟他玩准没好事,回回都鸡飞狗跳的。
扫地的居士一把扫帚舞的虎虎生风,扑蜻蜓似的扑他们俩。
琮玉穿着漂亮的搭扣小皮鞋,上面还缀着细丝带,根本跑不快。居士手拿扫帚火力全开,距离越拉越近,眼瞧着就要被追上了。
琮玉着急的不行,眼瞅着要哭。
在这紧张的档口,秦时月闲庭信步一样把少女一把捞起来。清朗的笑声飘在古刹上空。
“吓哭啦,宝宝?”
好娇气呀?
看着要掉小珍珠了,好娇气,怎么这么娇气呀?可爱死了!
琮玉连忙圈住他,埋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一片涟漪的眼睛。嗓音甜丝丝的,像是沾取蜂蜜水吹成的透明泡泡,轻盈而斑斓。
“秦时月你身上有狗味,菩萨不喜欢身上有狗味的孩子!”
改天给他喂一包掺巧克力的老鼠药,要是死了说明是狗。
没死的话就是狗成精了!
秦时月脚一歪,差点连人带宝宝一起摔到地上。
胡说,他的香水是大师特调的,什么狗味呀!他香得吓人!
秦时月不跟她计较,长腿一迈,借力几步翻出了高墙,甩开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