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晚一共来了六个,死了一个,结果回去的还是六个。
可不就是死人的魂魄飘出来了?
秦时月翻了个白眼。说点新鲜的行吗?他们已经知道死的不是舞女了。
“哥们,物理世界没有鬼,少整这些没用的行吗?”
他的宝宝还小呢,还没养成独立的观念,不能总是接受这种没有根据的东西。
男人牵着少女软绵绵的小手,瞥了一眼小探员。
“咳咳……”
小探员微微点头,昂首挺胸像个骄傲的大公鸡,清了清嗓子。
“曲少爷,根据我们了解,你昨天晚上和一个女子在河边拉扯,与此同时,百乐门的六名舞女在大厅跳舞……”
“那么……你拉扯的这个人是谁?”
?
???
曲少爷跑到凉亭里倒了一杯茶,哆哆嗦嗦抖撒了大半杯才喂到嘴里。他擦擦满头满脸的冷汗,绞尽脑汁的回想。
“谁啊?”
谁造他的谣?他可是曲家的大少爷,和别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结巴了。
“不……不……不记得了……”
小探员回头看了看秦时月,顿时恶从胆边生。
他狞笑着,语气阴森。
“曲少爷,我家少爷昨天是怎么教你诚实的,你还想再体会一遍……”
话音还没落,曲少爷抱头蹲下,吱哇乱叫。
“我说我说!”
“那个人……我是给钱了的,你情我愿的,我可没有强迫她!”
“还没得手呢,她就跑了,跟被一阵风刮走了一样,我都没看清!”
他伸出手,枯瘦苍白的食指中央有一块皮肤颜色稍微浅了一点。
“你看,这里原来是一枚红宝石戒指,我给了她,她拿钱不办事!”曲少爷一脸愤懑,乌黑的黑眼圈在惨白的脸上扭动,莫名的阴鸷。
“前头宴会要人作陪,我被耍了,那怎么办,要想泄火只能去庙……”
曲少爷说到这里,惊觉说漏嘴了,他连忙止住话头。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
“我摔了腿,腿上没有力气。人绝对不是我杀的,你们别怀疑我……”
小探员眼神一亮,唰唰记录,“怎么摔的?”
“就是……就是……”
曲少爷一脸纠结,他总不能说他去了庙里,在小道上摔了个七荤八素,从鸡窝摔到狗窝,从羊圈摔到牛粪堆,在牛粪堆脚底打滑摔了个狗啃泥……
他下意识想到那个口感,只觉得嘴里又泛起了苦味。
这说出来也太丢人了……
“我就是没站稳,摔到了丫鬟仆人每天擦洗三遍的干净青石板上。”
“哦?”
雪团子甜丝丝的嗓音骤然响起,像是夏日里一杯清爽的青柠气泡水,一瞬间就冲散了暑气。
曲少爷尖叫出声,“我绝对没吃牛粪!”
……
此地无银三百两!没吃过牛粪的人怎么会特意提这件事!
小探员瞬间脑补了一场牛粪激情杀人案件。
“……”
曲少爷为证清白疯狂辩解,但是言语里面漏洞百出,小探员问着问着,连他什么角度摔进去的,吃了几口,味道怎么样,是酸还是甜,是咸还是苦都清楚了。
“你真是……”
小探员扶额苦笑,一副拿嫌疑人的怪癖没办法的样子。
这年头能寸成这样的也是少见。
他转头想要寻求秦探长的认同。却猝不及防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石凳上,圈着腿上的少女,像巨龙圈着珍宝。
她黑玉一般的发丝间别着钻石发卡,树下漏下斑驳的光斑闪烁,迸发出别样的火彩,熠熠生辉。
男人双手捧住她漂亮的小脸,掌心捂住她的耳朵,为她隔绝外界的污言秽语。
略带薄茧的指腹按在雪团子氵嫩的唇又上。那漂亮的弧度娇气的很,被按扁了一点。
蓝仁挺直的鼻尖蹭着她的。
时光走到这一隅也缓慢流淌,不忍心打破这缱绻的氛围。
两个人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别提有多甜蜜了。
小探员目瞪口呆,真的破防了。
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干什么呢!这又干什么呢!
他们是在办案好吗!这里有两个人对不起吃牛粪的曲少爷!
秦时月笑得开朗。
对不起,他很不耻曲家儿子的品行,也有一丝丝同情他的遭遇,但是他想炫耀一下他宝宝。
乖乖的坐在怀里,一朵漂亮的白茉莉似的。
多好看啊!
听供词的时候也认真的很,也不哭也不闹,真的乖死了!
他简直想把宝宝揉扁!
秦时月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