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鼻涕了。
山间的阴气太重,宝宝穿的单薄,居然感冒了。
秦时月如临大敌,自责和懊恼聚集,几乎把他压垮。
琮玉皱着小脸,用力的吹气,好半晌手帕上才沾湿了一小点。
透骨的香气萦绕,清澈的像是河水一样,完全闻不出一点异味。
秦时月坦荡的折了几番塞进口袋。
薄唇微张,刚想再哄几句……
琮玉噘着嘴巴,也想噼里啪啦打他一顿……
“啊啊啊啊!!!”
就见曲少爷和小演员抱头尖叫。
破音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琮玉火冒三丈,圆溜溜的眼睛眯得扁扁的,坏的很明显。
曲少爷指着地上的尸体,目眦欲裂。
“她……她……她……”
琮玉一转眼,趴在地上的女人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几个呼吸之间,化作一地黑灰,消失了。
……
!!!
几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琮玉伸出一只嫩嫩的指尖,指着灰飞烟灭前的地面。
“这是鬼吧!”
秦时月蹭干净鼻尖的血,二话不说把少女抱起来,扭头就往山下走。
小探员和曲少爷跟在后面,连滚带爬的跟着。
小探员捅咕捅咕曲少爷,一脸狐疑。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鬼?”
可是曲少爷嘴硬的很,不管问什么他都不说话。
琮玉趴在秦时月肩上,猫猫祟祟的暗中观察。
见曲少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一脸沉痛,凑到秦时月耳边小声嘀咕。
“要不然我们打他吧!”
乒铃乓啷打他一顿,他肯定招了!
少女饱满的滣?一一一肉又软又糯,每一次开合都会擦过耳廓,软软的气息倾洒。
几乎需要人拼尽全力才可以稍微抵抗。
秦时月不自觉动了动脖颈,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闻言侧目,眼里划过一丝比天塌了还要震撼的惊讶。
……屈打成招是不对的,宝宝怎么会这么想……
该死,该不会是他给她做了坏示范吧。
秦时月神情凝重,在他过去的人生里,生活到处充斥着血腥与暴力。
因为秦淮是政治家,而他是政治家手里最锋利的刀。
哪有那么多计谋,无非就是看谁的枪快,谁瞄的准。权力更迭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把掌权人杀了,换个领导班子就是了。
老百姓才不管上头是谁,只要生活富足就好。
权斗归根结底,根本没有那么高尚,不过杀人灭口,窃国成王。
终点不过就是这些。
要是平常他肯定动手了,但是宝宝这么小这么娇,这样会教坏她的。
他愿意在她面前脾气人皮,做个正直善良的探长。
秦时月忍得辛苦,违心的话在喉咙里面滚过。
“暴力……”
猩红的血雨在脑海里飞过……
滚烫的头颅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男人狠狠闭了闭眼,斩钉截铁。“……解决不了问题。”
天菩萨,他现在也是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