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在灯影之下晃出细碎的柔光,冶艷的五官精致耀眼。
她一转头就看见秦时月目光呆滞,眼神放空不知道正看着哪里。
?
琮玉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想也没想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嘴巴。
小巴掌落到脸上之前,更早到达鼻尖的是少女身上那股扯不清的甜味儿。
少女手臂上即便挂着价值连城的玉镯,也不会有人有心思去看那条清透的翡翠,反而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她的动作,无可抑制的捕捉她留在空气中的每一丝轨迹。
直到面颊上落下一道柔软的抚触。他才知道,娇宝宝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一场轻柔的陷阱。
原本就按捺不住的躁动之气顷刻之间被点燃。
秦时月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耳尖红的滴血。
不要在外人面前打他!
真的很难不丢脸......
二十岁的秦姓钻石奇男子真的很容易被撩动。
他面红耳赤,狗狗祟祟的揪着外套遮住身前,眼神一瞬间就清明了。
小探员在一边狠狠捂住了脸,要不是秦探长是他顶头上司,他高低要去巡捕房写一封匿名举报信。
就写某秦姓探长不干人事,当众x骚扰良民百姓。
能怪人家百乐门防他跟防贼一样吗?他亏吗?
小探员看了看远处翘首张望,生怕自家员工吃亏的领班。
共情了,真的狠狠共情了!
——
时间很快,转瞬之间就从指缝溜走。芳华启幕之夜如约而至。
百乐门横空出世的小夜莺名气很大。出人意料的大。
早在启幕夜之前,她早就火遍了海城。
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倒是迟迟没有被谁占住。这在寸土寸金,堪称不夜城的海城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她成为头牌红舞女可以说每个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芳华启幕之夜的空前绝后的盛况还是出人意料。
即使早知道没有人忍心让这颗明珠蒙尘,百乐门一楼大厅里摩肩擦踵,人群熙熙攘攘还是太热闹了。
不管是谈生意的还是干大事的,不约而同都在当天推掉了一切工作行程。
一掷千金只为拍下了小夜莺的第一支舞。
一个油头粉面的少爷扯着嗓子,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拿下了头牌小姐的见面入场券。
他心情激动,跟着引路的侍者一路走,走到了一间装潢华丽的房间。
侍者止步在门外,留他一人进入房间。
空气中暗香浮动,少爷绕过了一扇屏风,终于得见头牌的庐山真面目。
他精神一振,上下打量了一番,罕见的沉默了。他看了又看,挠头又挠头。
最后憋出一句。
“你是头牌?”
“是我……”
头牌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
少爷如遭雷击,想了又想,止言又欲欲言又止。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位头牌,你的身高有一米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