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乐门的领班举着小手绢止不住的擦着冷汗,脚步倒腾的飞快。
想着舞女们一个两个恨不得把他活吃了的样子,再想想前方即将面对的人......他实在有些腿软。
肩负着光荣的任务,他紧赶慢赶跑到包房门口。
敲门的手举起之后却迟迟不敢落下,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秦少爷,琮玉是我们家的当家花旦,过几天就要当头牌的,哪怕您头角峥嵘年轻有为,是我们海城人人敬畏的……”
话越讲越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拍马屁的!
领班连忙截住话头,重新来过。
“秦少爷,我们百乐门也不是好惹的,哪怕您的父亲是那位,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们所有人一起升天,但是我们不畏强权!”
……
这样说好像也不太好,好像跟找茬一样,就算人家本来没有那心思,恐怕听了这话手也挺痒得吧!
领班拧了拧被汗水浸湿的小手绢,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遣词造句。
“秦少爷,我求你了,放过我们小琮玉吧!实在不行我给你跪下了,我拉着我们老板一起给您跪下!只要您放过我们琮玉小姐,您想怎么着都成!”
“我们小琮玉可是头牌啊!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求求你大发慈悲……”
邻班的沉浸式求情进行的正起劲,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面前紧闭的大门一瞬间伸出。
领班一结巴,讷讷的不再言语。只能神情惊恐的看见大门打开。
随即就是一道清甜的嗓音流泄而出。
“领班,你要让我当头牌了吗?!”
......
秦时月双手抱臂倚在门边,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哂笑着看向领班。
领班木然的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兴高采烈的琮玉。
......
???
不是说秦少爷仗势欺人,把琮玉欺负的团团转吗?
这这这……
他挠了挠头,这......这怎么看都像是小情侣玩的正开心吧?
琮玉原地蹦了一下,软乎乎的像个小汤圆,可爱的不得了。
秦时月轻扬下颌,点了点领班。
“问你话呢,哑巴了?”
胆子挺大,嘴一秃噜什么都往外说,以为隔着一扇门他就听不到了吗?
秦时月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
要搁以前他高低要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但是现在吧......
秦时月低眉敛目,目光在少女怯生生的眉眼间绕了一圈,神色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现在有了宝宝,他脾气真是好太多了。
领班一激灵,嗫嚅道。
“是......是啊......这两天一直在准备你的芳华启幕之夜。”
芳华启幕之夜,顾名思义。
是他们百乐门为头牌举办的正式“出山”仪式。
届时他们会向所有达官显贵和各界名流发出邀请帖,感兴趣的会来捧场。客人们以自己的才华和财力做敲门砖,争夺新任头牌的第一支舞。
一支舞的时间结束后,再由头牌红舞女本人决定要不要更进一步。
其实说白了,这事儿要搁在古代,其实就是花魁的除夜拍卖。
但是他们现在不兴这一套了,就当是个初登场的仪式。既能为百乐门打响名声,又能让姑娘们多赚点钱,何乐而不为呢。
秦时月听得冒火,眼刀子歘歘的,恨不得给领班戳出几个窟窿眼。
说的什么猪话!
什么叫更进一步!
宝宝还小呢!还小呢!!!
要是教坏了他纯洁善良无瑕冰清玉洁单纯可爱天真无邪活泼开朗的宝宝,他就把这帮无故带坏小朋友的人片成花!
片成花!
花!!!
琮玉听着背后冒着火花的眼神,开心的不得了。
太好了,这对她的职业生涯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她成了头牌以后,就有名气了,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厉害的筹码!不愁当不了姨太太!
敬业的娇宝宝连连点头,漂亮的小脸上全是马上要过上好日子的憧憬和期待。
秦时月哪敢说半个“不”字。
问好了芳华启幕的时间。
琮玉猫猫祟祟,拉着几个人跑到角落里,软绵绵的嗓音捏成气音,细声细气的说小话。
“我有一个好主意!”
少女粉嫩的唇肉开合,每一次相互触碰时都能够泛出一阵细软的涟漪,透骨的香气熏染,是仅凭理智难以抵抗的引釉。
即使她自己没有这种自觉,也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琮玉小嘴叭叭,讲了自己绝妙的计划。
云笈下颚轻点,示意自己已经明了。
琮玉放心的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