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比单独打个聚光灯还管用。
就是戴上新珠宝,恐怕也不会有人越过她那张脸落在那些冰冰凉的死物上去吧?
琮玉撅着嘴巴,嫩生生的指尖在妆台上四处翻找。动作粗鲁到让周遭的人看了都忍不住为她捏把汗。
小姑奶奶轻一点,可别划破手了啊!
任她翻出个花来,也难以在堆成山的名贵珠宝里翻出个令她满意的。
不够华丽,不够浮夸,不够体现她高贵的头牌气场。
最好是连羽毛带宝石加在一起三米高,让她像个花里胡哨的大孔雀一样,一出场就闪瞎人眼的。
可是这哪里好找?
小嘴巴撅的越来越高,快能挂油瓶了,还是没有人来哄她。
琮玉气呼呼的一转头,怎么还不来哄她呀?她真的要生气了!
猝不及防一转头。
琮玉才发现化妆室只剩下了她自己。原本环绕四周的舞女姐姐们统统不见踪影。
门边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男人单手支着漆黑的手杖,从容隽雅。
银丝边框的眼睛掩住神色,柔和了他周身锋锐的气势,但没有人能够越过这非凡的气势落在他那张完美的面孔上。
秦淮?
琮玉一懵,迷迷糊糊的感叹,好伟大的一张脸。
男人指骨轻叩门扉,大提琴般沉雅的声色响起。
“琮玉小姐,方便我们进来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似乎讲话不是为了说给谁听,而是需要他人屏息凝神,卑躬屈膝侧耳聆听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