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风风火火,站起来就要走。“我们去找云笈。”
秦时月不情不愿,一早上伺候宝宝都没个笑模样。最后挨了一嘴巴才恢复正常。
香香的小巴掌落在脸上。其实不疼,比起先一步降落的香气或者其他。他想他有一个更合适的比喻可以用来描述他清晰的感受。
你有没有被小猫咪打过?
小猫咪扬着粉色的肉垫,轻轻的扒拉一下,比云还轻,比花瓣更柔软。
比起疼痛,灵魂的感知会让你先去满足她的诉求。心尖塌下的那一块,和温水一样的触感纷至沓来,让人心生感动。
他明确的知道那是幸福的感觉。
秦时月眼含笑意,捧着碗满大厅的追着琮玉跑。
时间已经过了12点,正是阳气最重的时候,秦公馆的仆人们却是一身冷汗。
没有别的缘故,他们怀疑少爷中邪了,这大中午的,不应该啊?可是眼睁睁看着这个阳光开朗,当众被扇巴掌也不生气,反而满餐厅追着喂饭的人。
他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天啊,这还是他们不苟言笑,少年老成,丧心病狂的少爷吗?以前他们在少爷面前路过连大气不敢喘,生怕那里不对付少爷就会暴起把他们抹墙上……
可是现在眼瞧着小小姐跳下餐桌四处乱跑,他家少爷不仅不生气,反而温声软语哄着人家吃饭的样子……
少爷,你从来没说过你还有两副面孔啊?
仆人们给天仙小小姐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他们站成几排目送他们一起出门,对少女的背影献上十二万分的崇拜。
厉害,超绝驯兽师。这在整个海城,乃至整个华国都将流传为一段佳话……
秦时月掀起眼皮,冷冷一瞥。
“眼珠子不要了就捐出去。”
仆人们打了个激灵,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琮玉听见动静也想回头,被秦时月半推半抱挡住了动作。
两个人走着走着,琮玉鼻尖一热,就感觉什么东西顺着鼻子流出来了。她连忙仰起头,生怕弄脏衣服。
秦时月惊了一瞬,连忙掏出一张素白的手帕轻轻帮她擦鼻子。
少女精致的鼻尖翘翘的,上面缀着一颗小痣,生动的厉害。男人却没有心思欣赏他的美丽,眼眸中全是担忧,“怎么总是流鼻涕呀,宝宝?”
琮玉仰着头,像是被困困狗绑架了,脑袋晕晕的没有力气。
眼睛一晃,只觉得秦时月的胸口飞速向她驶来。咣当一下她就栽进去了。
秦时月瞳孔一震,这下子真被吓到了。一早上积聚的好心情一把燃烧殆尽,烧的他肝胆俱裂。
附近离医院不远,秦时月不敢耽搁,立刻脚步一转就去了医院。
一直到坐进诊室里面,两个人里没有一个缓过这股劲,琮玉是晕晕的没有力气,燥乎乎的想要发脾气。
秦时月是快吓厥过去了,一早宝宝流鼻涕他就想带她去医院。结果云笈那个死人非要拦着说她没有事。
结果宝宝在云笈不在的时候总是不舒服,秦时月眼睛一眯,怀疑云笈动了手脚。
真是有够邪门的,病了不带她去看医生,指望烧一碗黄符水给她喝吗!
少女今天用了秦公馆的造型师,穿的是一条西洋裙,裙子层层叠叠的蕾丝做工格外精细,手工的丝带每一个都恰到好处很修饰身形,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掐的只有一点点。
此刻坐在男人腿上,濃麗的艷气逼人,漂亮的像个古董娃娃。
医生笔尖在病历上哗啦,墨迹擦过纸页的声响却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
“她最近一直食欲不好,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但是特别乖,拒绝食物跑掉的时候特别可爱。打人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擦鼻涕也是,鼻涕像水一样,不多,但是她不配合。一直很可爱的叫……”
写字的声响完全停止,医生终于合上笔盖,额头划过几道黑线。“这位先生,看病就别加这些形容词了吧?”
秦时月一噎,小心的掐着琮玉漂亮的小脸蛋,把她叼在嘴巴里的温度计抽出来,看过一眼才递给医生。
“就是这些,医生她没什么大事吧?”
医生看了看温度计。“你是患者的哥哥吧?现在换季天气变化大,家长也不要太担心,问题不大。”
医生招呼了一个护士,示意她带着这个关心则乱的家长去输液室。
护士小姐拿了几个盐水瓶,耐心的准备消毒事宜。
消毒水的味道清凉刺鼻,药剂玻璃瓶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秦时月也神情紧绷,怀抱变得硬邦邦的。
琮玉被这紧张的氛围感染,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我要死掉了吗?”
少女的声色是世界上最柔软的,糯糯的,娇娇的。可她偏偏用一种天真又懵懂的语气说说一些恐怖的话。
谁能承受啊?
秦时月哄她,“别胡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