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由执念与阴气扭结而成,可是阴阳相隔,阴物行走于世间不是易事。构成形体的阴气会被灼伤,难以稳住形体。旁人与他们相处时,也会看出端倪。
或是阴气过重难以维持人形,或是突然溃烂,现出本相。
云笈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为她答疑解惑,故事讲完的时候,他再次将两个人送到了秦公馆附近。
接下来的几天他要去做些事,不会再这样及时的出现。
男人指尖掐了一个诀,顷刻之间路口尽头蜂拥而出一群人。
这群人鹤发童颜,明明一副行将就木的隆隆老态,看起来年纪很大辈分很高。却在云笈面前卑躬屈膝,极尽尊敬。
琮玉不是第一次见,对这违反常识的一幕接受良好。
秦时月一头问号,对云笈的身份还是没有什么实感。
能被他爸尊称一句先生,他知道云笈不会是普通人。但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些老帮菜有些他在一些特殊社交场合见过,都是被捧在高位的座上宾,一般都是斜眼看人没个好脸色的。
眼前这样恨不得立刻跪下磕几个的样子大相径庭,实在太颠覆了。
他很牛吗?
云笈也不说话。
琮玉也好奇的看着他。软绵绵的嗓子捏成气音,踮着脚尖趴在他耳边讲悄悄话。小声的问道。
“云笈,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尊重你呀?”
男人眼神一顿,像是在措辞。良久,他道。
“我……是他们的老祖……”
?
琮玉和秦时月站在统一战线,顶着一脑门问号。她悄悄比划了一下。
老祖?谁呀?云笈吗?
风华正茂,年轻帅气的云笈吗?
风华正茂,年轻帅气的云笈是这些老爷爷的老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