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唰一下转回目光,看着上首的司令。日前他们都收到了请帖,说是司令要结婚。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出自什么联姻需求。
这一看才知道他们把事情想浅了。司令需要联姻吗?他大权在握,天老大他老二的,用得着吗?
结婚就不能是为了爱情吗?
不……不会吧……
这是他们的司令夫人啊?
她走进这里,走进堪称虎狼窝的权欲中心,像是一只纯白的幼猫迷了路。
秦公馆不单单只是一个掌权人的住处。
它分为好几个区域,议事,管理,最后才是住处。除却秦氏父子以外,只有亲信才有资格住在这里。
前些日子,出于某种原因他们的一部分工作被转移到秦公馆汇报。
至于这个“某种原因”,他们一直以为是司令腿部受伤不好暴露在公众面前。可是今天看这情形,恐怕是想回归家庭吧!
就是看着司令家庭地位不高……
诡异的沉默里,琮玉尬住了。
她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她还以为跟她老是晚上去找秦淮一样,书房里只有他自己,最多再多一个周楚昀……
少女脸上染上一层粉,融融的粉意像是男人用指腹抹了胭脂擦上去的,怯生生的漂亮的惊人。
无形中又激起一阵震惊。
秦淮拍了拍手,惊醒这群呆若木鸡的人,低声吩咐道。“都出去吧。”
琮玉闷着头穿过人群,兴师问罪的嚣张气焰也冲散了,一头栽进秦淮怀里,搂着他的腰不讲话了。
秦淮眼中笑意清浅,等到她缓过劲才俯身在那张水嫩的小嘴巴上印了一下。
“怎么没有继续睡?”
琮玉想起正事,小脸一沉,嘴巴一撇,做出一副深沉的认真样子。
秦淮眼中笑意更甚,逗小猫一样随着她一起歪头。
“哪里睡得着呀?你把月月关起来了?我们在探案呢,你把他放了吧!”
琮玉抿着嘴巴,精致的小唇珠抿的扁扁的,瞧着又娇气又可怜,只恨不得让人满足她的一切需求才好呢。
琮玉有自己的思考。
月月可是家里唯一一个官呀,要是生意上有人找麻烦把他拉出来多长面子呀!
光和小官联络感情有什么用呀?先前那些人制服穿起来都没有月月好看,一看就知道没有他官大,还是要先把家里的顾好呀!
她对这件事有点不赞同。指尖戳着秦淮光洁的额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真的特别笨!她当了姨太太刚几天就开始操心了!
秦淮对她的纵容深到一种境界。
娇宝宝如果突发奇想要试探他的底线,那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现他的纵容其实没有底线。
可以说只要她开口,没有完不成的心愿。
很快秦时月就由两个人架着,拖死狗一样拖出来。动作利落的把他扔在书房地上,头颅哐当一声砸在木质地板上甚至弹了一下,溅开一片血花。
琮玉吓了一跳。
林副官一个滑铲冲到门前,势头过猛铲过头,原地蹬了好几下才倒车回来。
该死,他手底下到底有没有聪明人!他就少说一句话,他们就把琮玉小姐血了呼啦的男朋友拖到她眼前了。
要是把她吓哭了,他看他的职业生涯也是到头了!
可惜已经晚了。
琮玉吓了一跳,又大又圆的猫猫瞳一眨,泪水就凑成一包小珍珠。
秦时月半死不活,本来不该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可是爱护妹妹的本能刻在基因里,鼻尖嗅到甜味的一瞬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陡然暴起扯了一块窗帘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血迹斑斑的眼。
“宝宝别害怕,我没事。”
声音沙哑含糊,似乎遭了天大的罪。
琮玉要哭不哭,掰开秦淮挡住眼睛的手。
“月月……”
拉长的尾音抖成小波浪,真的被吓坏了……
秦时月的精神在濒临崩溃的临界点,却残存一丝理智,气若游丝的哄着。“宝宝我不疼,不怕……”
琮玉圆溜溜的小脑瓜里升起冲天的怒火,光看背影就知道她火冒三丈。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哒哒哒跑回去,抡圆了小胳膊扇在秦淮脸上。
“我讨厌你!”
脆脆的小巴掌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秦时月早已软倒在地失去意识,不然还要回光返照强撑着给他爸磕仨头说宝宝年纪小不懂事,要罚就罚自己别罚她。
林副官也吓懵了。捂着脸无声尖叫。
司令是什么人?
脑海中划过一连串的履历,多的能写一本书。君主的威势不在拍着桌子怒吼,而在悬而未知的压力。
他一激灵,心里狠狠一跳,恨不能找个缝把自己塞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苍天啊!大地啊!未来夫人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