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
秦淮拿着一张手帕,仔细的给她擦眼泪,“好,明天我亲自去,不哭了好不好?”
他眉目微沉,夜空中的最后几颗星子被乌云淹没,密布的雷云萦绕在海城上空。
周楚昀已经返回百乐门后巷,虽然嘴上说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实则早已经封锁了附近几条街道。
小流莺哭泣的这一会,他已经把几条街犁了好几遍。
接人的小巷在小流莺每次步入之前都经过事先清场,再由他的人在两边看守。他不是在说大话,是真的没有人。
周楚昀眼神冰冷,敏锐的察觉到异常。落水的那只水缸在小巷中段,附近有一间荒废的店铺,没有客人,只有灯牌。
可是现在这块灯牌灭了。
薄底皮鞋踏过多年积聚的灰尘。男人指尖按住一张手帕掩住口鼻。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刺鼻气味,还有浓重的水腥味。
柜台上有烛台倾倒,蜡油落了一地。店铺两侧是几张木板打成的隔间,里面零零散散挂着腐坏的劣质布料。
这是一间裁缝铺子,店里一片荒芜,处处结满了蜘蛛网,看似荒废了许多年。
店铺中间却悬挂着一件崭新的衣服,是一件红色旗袍,刺绣精致,是上好的苏绣工艺。
然而出现在这间店铺里,却显得阴冷诡异,格格不入。
像是诱惑小雀深入的陷阱,处处都是不寻常。
如果他不在,小流莺落水后浑身湿透,会选择换上这件衣服吗?
留人看守后,周楚昀快步走向车边,拉开车门。视线扫到后排的时候陡然一顿。
那是一双白色高跟鞋,蕾丝的鞋面,鞋跟细细的,上头嵌着珍珠,精致秾丽,像它们的主人一样。
鞋子踢在脚垫处,座上则歪歪扭扭摆着一件小布料。
小小一片,襟满了氵,香得要命。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