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醒过来就开始捣乱,像个活力满满的小奶牛猫,把秦时月欺负的直吸气。
前一晚的兴奋劲卷土重来,咪咪喵喵的不愿意老实,在屋里跑来跑去,还找到一沓草稿纸。
秦时月稍微一瞄就瞄到这些字。
秦淮是个很含蓄内敛的人来着。一句话绕八个弯,话说出来要人猜要人忖要人卑躬屈膝去听,从来不这么直白。
什么痛痛快快,他看是拐弯抹角遮遮掩掩才对。
琮玉花苞似的拳头攥起,在他头上吨了一下。
“你根本不懂我的描写手法!”
男人把小猫团子端起来放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就着她的手看她的传世大作。
薄薄几张纸,上书曲家池畔杀人案件几个大字。每个字都圆滚滚肉嘟嘟,像是喝饱水的小猫摊着肚皮晒太阳。
案件纪实寥寥写了两行字,夸秦淮满满当当夸了半页纸。
气死他算了……
少女身上的睡衣泛着流光溢彩的丝光,软绵绵的趴在细潤肤又上,却被她不老实的动作卷到t根。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真的拿到造物法则的全部偏爱,明明哪里都细伶伶的,偏偏那里……
肉乎乎的,相触的地方都泛着融融的粉晕,软的籽尖都能陷进去。
清纯与涩气缠在一起,让人挪不开眼睛,
秦时月忍得好痛,哪里都痛。
可是如果没有她主动的邀约,只是自己生起不合时宜的绮念,那会让他感到罪恶,像是亵渎妹妹一样罪恶。
他不是这样不正直的人。
琮玉看着草稿纸撅着嘴巴有点不开心。
“这是之前写的,我现在不会这样夸他了!”
秦时月的疼痛一顿,心里一喜,“真的?你觉得他不帅了?”
琮玉摇摇头,抿着嘴巴有点为难。“因为他把你关起来,我有一点生气。”
月月养病养十几天了,还没有好呢。以前他是个特别健康的人,虽然老是流鼻血,但是也特别强壮。
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天要睡好久……
虽然月月确实做错事了应该被罚,但是她还是有点生气的。
琮玉揪着他的手,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蘑菇,可怜兮兮的。
秦时月心软的要命。虽然真的差点被打死,可他不是没死吗?而且出于某种考虑,他也不想宝宝讨厌秦淮。
毕竟以后他们俩结婚了,秦淮也是宝宝的爸爸。
“宝宝你别讨厌他,是我做错事了,不怪他。”
秦家不养闲人,他被秦淮派去做探长,肯定不是让他去维护治安的。
他的作用是钳制几个狼子野心的外邦联军。换句话说,这片土地绝对不需要异族蛀虫来当家做主。
秦淮统筹。他主外,钳制外邦。周楚昀主内,着眼国内。等他们的行动差不多了,步调一致,这片土地还是他们自己人的。
他们可能赢不了,但那些外邦狗杂种一定不能赢。
在他出手替换叶利钦一家之前,秦淮的势力早就暗中布局,只等最后一击,却差点被他搞砸。
如果因为一时疏忽漏了一个关键人物,那绝对是一个重大失误。他们的计划暴露,各国租界识破这一局,群起而攻之,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
他受罚是应当的,是他自己没做好,不怪秦淮。
而且,在这个地界讨厌秦淮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乖巧的宝宝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牵扯重大,她只是突然发现自己的玩伴鲜血淋漓像死狗一样被拖出来了。
“我有点怕……”
少女腮边滚落晶莹的泪珠子,晃眼的娇怯一瞬间展露无遗。
秦时月气息一滞。这一刻真的像个成熟的大人,啄𧉚落在少女侧脸上,充斥着浓浓的安抚意味。
“宝宝乖,不怕,我不疼。”
人如果活的足够漫长,总会遇到一些值得掉眼泪的事情。时间在运行,生命的广度和宽度达到了一定的范畴,世界决定给她看一些故事。
但随着生命进程的拉长,事件终将过去,道理将会领悟,唯有勇气长存。
到后来对影互酌,一切困苦都会被时间磨砺成鲜花,变成成长的一部分。喝酒谈天时,痛苦当成故事讲出来,就是歌颂勇敢的赞歌。
一切都会过去,成为生命中一个又一个里程碑。
着眼当下,秦时月牵住宝宝的手,不难看出对秦淮的崇敬。
他虽然经常在私底下偷偷骂他,也很怕他。可在内心深处是十分敬佩秦淮的,他认为秦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秦时月试图通过言语这种介质,让宝宝也明白这一点。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流鼻涕我给你按摩穴位,你问我怎么会那么多?”
秦时月贴贴怀里少女的额头,语气透着叹服的意味。
“是秦淮教的,他以前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