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手书,就藏在那两本账册的封皮夹层里。她说……那里面有最关键的证据。”
周明楷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账册……就在府中,我的院中书房,靠东墙第二个书架,从下往上数第三格,最里面那套《十三经注疏》的函套里。”
沈明禾微微颔首,示意越知遥去取。
越知遥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娘娘,此处……”
“无妨,你去吧。”沈明禾语气平静。
沈明禾微微颔首,示意越知遥。
越知遥见她态度坚决,不再多言,抱拳领命,快步离去。
牢房里只剩下沈明禾与跪在地上的周明楷。
沈明禾看着他,昔日镜珠湖畔那个带着几分书卷气、眉眼疏朗的贵公子,如今却沦落至此,形销骨立,眼神空洞,满身狼藉。
“起来吧。”沈明禾说道。
周明楷却像是没听见,依旧直挺挺地跪着,目光涣散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沈明禾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片刻,忽然蹲下了身,平视着他,问出了一个看似突兀的问题:“你以前见过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