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补充道,语气似乎柔和了一瞬:“我让人带他们去旁侧了,醉仙楼旁新开了家西洋铺子,有不少新奇玩意儿,孩子喜欢。有可靠的人跟着,很安全。”
李戟宁闻言,非但没有因他这话而放松,心中反而警铃大作!
他一口一个“我的骨血”、“我的孩子”,语气如此自然,如此笃定。
难道……难道他真的动了要抢走孩子的心思?如今是趁着她势单力孤,要“强取豪夺”了?
这个念头一起,李戟宁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眼睛一涩,几乎要落下泪来。
“你的孩子?越知遥你还要不要脸?肃肃和赳赳是我李戟宁的孩子!他们姓李!和李家列祖列宗一个姓!”
“他们和你越知遥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休想打他们的主意!”
越知遥闻言,眸色骤然一沉,冷哼一声:
“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李戟宁,当年在疏梅苑那一夜……你这么快,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若真是如此……本官今日,倒不介意……同你好好‘回忆回忆’。”
说着,他再次逼近,李戟宁惊恐地伸手去推他,可她那点力气,在越知遥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双手轻易地就被他一只手擒住,反剪到身后,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越知遥!你这个无耻之徒!混蛋!” 李戟宁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能被迫仰起脸,怒视着他,嘴里不甘示弱地骂。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当年、当年我要见的根本不是你!”
“是你,是你这个无耻之徒把则川给弄走了,你、你趁人之危!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