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的污点。"
老马头的声音带着回忆,
"他说要是这事捅出去,不仅他要上军事法庭,整个后勤部都要受处分。部队刚打完仗,正是用钱的时候,哪来的经费重建营房?"
“而且当时大家也根本意识不到那两车矿渣会给战士们带来这么严重的伤害。”
“直到后来每天都有那么多战士产生训练伤,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的张部长敏锐地把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最开始出问题的战士们都是在这边营房生活的,后来因为军区制度调整,各部门轮换,就更没人会把战士们的训练伤跟那两车矿渣联系在一起了。”
这个回答让审讯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如果主要责任人已经去世,很多线索就断了。
江晏礼敏锐地追问:
"除了张部长,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当时施工的工程兵呢?监理人员呢?"
老马头摇摇头:
"张部长特意从外地找的施工队,工程结束就解散了。具体知道矿渣这事的人不多......"
江晏礼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算当初是张部长有苦衷,但这十几年呢?你明明知道真相,看着一批又一批的战士生病、退伍,你为什么从来不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