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陈师长的明确指示后,江晏礼立即带人控制了赵德明。
赵德明被捕的消息很快在军区内部引起了震动。一个后勤部副部长突然被调查组带走,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和不解。
审讯室内,赵德明依然态度强硬,对所有指控一概否认。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师长!我为军区奉献了二十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就在这时,陈师长亲自来到了审讯室。
陈师长面色严肃:
"赵德明,我希望你能主动交代问题。"
赵德明见师长到来,竟然没有一句为他说情的话,还一开口就是要让他认罪,心更是沉到了谷底,但面上却是激动地说:
"师长,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漂白粉的事!"
"我在军区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您难道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他们......这个所谓的调查组,我看才是居心叵测,一来就搅得军区不得安宁......"
陈师长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老部下,内心也出现一丝动摇。他看向江晏礼:
"你们真的能确定他也是参与者吗......"
沈白芷抢先一步开口道:
"师长放心,我们绝对没有抓错人!"
江晏礼以后毕竟还要在军区发展,她也不想因为这事给江晏礼带来什么影响,便悄悄使用了【心灵共振卡】,好让陈师长亲自听听这个赵德明认罪。
一股无形的波动笼罩了赵德明,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恍惚。
沈白芷看准时机,用极其平静的声音问道:
"赵副部长,请你如实回答,是不是你指使老马头往井里投漂白粉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卡片的影响下,赵德明像是被卸下了心防,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是我让老马头做的。我害怕你们查出水质问题,追究我的责任......当年张部长把这件事压下来,我也参与了......这些年来,我一直担心事情败露......"
他不仅承认了指使老马头的事实,还详细交代了当年如何与张部长一起隐瞒水质问题,以及这些年来如何利用职权掩盖真相的经过。
陈师长越听脸色越沉,他既痛心于老部下的堕落,又震惊于赵德明突然的态度转变。刚才还坚称冤枉的人,怎么突然间就如此配合,问什么说什么?
审讯结束后,脸色凝重的陈师长还想单独跟赵德明谈谈,弄清楚他态度突变的原因。但秦牧却强硬地拦住了他:
"师长,抱歉。赵德明涉及的是危害国家军事安全的重罪,按照程序,从现在起他将由我们国安部门直接接管。为了避免泄密,任何人都不能单独接触他。"
陈师长愣了一下,不是调查组吗?怎么突然又变成国安的了,那这位沈同志也是国安的人?
陈师长愣了一下,不是调查组吗?怎么突然又变成国安的了?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沈白芷,又看看一脸公事公办的秦牧,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朝秦牧和沈白芷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就按程序办吧,辛苦了。"
赵德明被秦牧的人迅速带离,这场持续了半个月、牵扯出十数年隐情的调查,终于尘埃落定。
几天后,调查组的工作基本结束,秦牧带着他的人先行返回京都复命。临走前,他与沈白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秦牧等人后,沈白芷在江晏礼的陪伴下,再次来到了军区医院。
病房里,王猛和战友们的气色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但病痛的折磨依然清晰可见。不过在知道了他们的真正病因,得到有针对性的治疗后,情况也开始好转。
沈白芷以关心恢复情况为由,仔细询问了正在住院的每个人的近况,并亲自为他们倒了水。无人察觉,在她指尖触碰水杯的瞬间,几滴珍贵的灵泉已悄然融入水中。
接下来的两天,沈白芷以要继续取样检查水质为由,在江晏礼的陪同下,在军区各个公共水井和水源的关键节点中,都注入了大量的灵泉水。
灵泉无声地融入水流,它将缓慢而持续地滋养着饮用它的官兵们,修复他们被氟化物侵蚀的身体,增强他们的体质,将这场持续十多年的伤害降至最低。
与此同时,军区的整改命令也迅速下达:
那口问题老井被永久封闭,周围设立了醒目的警示牌。
以那口井为中心的西北角老营房被划为隔离区,即将被彻底拆除,取出当初那两车被混进去的矿渣另行处理,从根本上消除污染的土壤和地基隐患。
消息传到被关押的老马头耳中时,他正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