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制定完毕后,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地下党的同志分赴沪郊各个村落,通知百姓转移;小陈带领两名队员,乔装成青帮成员,潜入青帮残余势力的据点;白良则带领其他队员,在日军清乡的必经之路设置埋伏,准备袭击日军搜查队。
三天后,野田龟腾的清乡运动正式开始。大批日军士兵和伪政府军队,沿着沪郊的道路,逐村进行搜查。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大部分百姓已经提前转移,村落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房屋。而青帮残余势力,因为小陈等人的挑拨,误以为日军想要吞并他们的地盘,与日军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双方互相厮杀,死伤惨重。
当天下午,日军搜查队沿着事先规划的路线,来到了白良等人设置埋伏的山谷。日军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前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当他们走到山谷中间时,白良大喊一声:“打!”埋伏在山谷两侧的队员们立刻朝着日军士兵开枪射击,扔出了手榴弹。
“轰!轰!轰!”一阵阵爆炸声在山谷里回荡,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四处逃窜。野田龟腾得知搜查队遭到袭击后,气得暴跳如雷,立刻下令增援。但当增援部队赶到山谷时,白良等人早已撤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日军士兵的尸体。
野田龟腾的清乡计划,彻底宣告失败。他不仅没有找到白良和抗日力量的踪迹,反而损失了大量兵力,还与青帮残余势力结下了仇怨。日军总部得知后,再次对野田龟腾进行了严厉批评,甚至放出话来,若是他再无法肃清沪上的抗日力量,就会将他调回日本,接受军法处置。
秘密据点里,白良和队员们得知清乡计划失败的消息后,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野田龟腾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抓到我们,还落得个被总部批评的下场。”小陈笑着说道。
白良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大家不要掉以轻心。野田龟腾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他接下来很可能会采取更极端、更疯狂的手段。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做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知道,白良说得没错。野田龟腾就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随时可能发起致命的反扑。但他们无所畏惧,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坚守抗日的信念,就一定能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迎来最终的胜利。
夜色渐深,沪郊的废弃砖窑里,煤油灯的火苗微微摇曳,映着队员们坚定的脸庞。白良走到地图前,指尖在地图上划过,目光坚定。他知道,与野田龟腾的暗战还在继续,未来的路还很漫长,还会有更多的牺牲和挑战,但他和他的同志们,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将日军彻底赶出华夏,直到这片土地重获安宁。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山城。
戴老板这边看了一下战报,说道:上海的局面已经完全被打开了。也该让他们离开了。
…….
沪郊废弃砖窑的秘密据点里,煤油灯的光线昏暗而微弱,映着队员们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脸庞。白良正对着一张手绘的沪郊地形图出神,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日军的岗哨、巡逻路线,还有几处潜在的藏身点——这是他为应对野田龟腾后续反扑,提前做好的布局。小陈坐在一旁擦拭着步枪,枪身的划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那是连日来与日军周旋留下的印记。
“白良同志,地下党的同志送来一封密信,说是从重庆加急传来的,指定要交给你。”老吴快步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卷成细条、藏在竹管里的密信,神色严肃。在这敏感时期,重庆方面的加急密信,往往意味着有重大变故。
白良立刻放下地形图,接过竹管,小心翼翼地取出密信,用事先准备好的药水涂抹在纸上。原本空白的信纸渐渐浮现出黑色的字迹,字迹工整却透着一丝急促。白良逐字逐句地阅读,眉头随着内容一点点拧紧,眼神也愈发凝重。
密信的内容很明确:重庆军统总部召开紧急会议,戴笠亲自主持,鉴于白良小队在上海潜伏时间过长,已被日军特高课列为头号目标,野田龟腾的搜捕力度日趋疯狂,继续留在上海不仅自身安危难保,还可能牵连整个沪上地下组织;总部决定,命令白良小队立即撤出上海,转移至苏南敌后地区,联合当地武装力量建立抗日根据地,开展游击战,牵制日军兵力。密信末尾还注明,限三日内启程,务必确保小队全员安全撤离,沿途会有地下党同志接应。
“重庆方面让我们撤?”小陈凑过来,看到密信内容后,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我们刚粉碎野田龟腾的清乡计划,正是挫了小鬼子锐气的时候,现在撤岂不是前功尽弃?”
其他队员也纷纷围了过来,得知消息后,大多面露不解。有人说道:“站长,我们在上海摸爬滚打这么久,对这里的地形、人脉都熟悉,留下来还能继续给小鬼子制造麻烦。要是去了苏南,一切都要从头开始,难度更大。”还有人附和道:“是啊,野田龟腾虽然狡猾,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未必不能和他再周旋下去!”
白良沉默了片刻,将密信凑近煤油灯点燃,看着信纸化为灰烬,才缓缓开口:“我明白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