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正门和侧门都设了岗哨,鬼子和伪军交替值守,对进出镇子的人逐一盘查,十分严格。
“正门盘查太严,我们走侧门。”老吴低声说道,“侧门的伪军头目是刘三的远房侄子,名叫刘狗蛋,为人贪财,只要给点好处,就能放行。”
三人整理了一下衣物,背着包袱,朝着侧门走去。刚靠近侧门,就被两名伪军拦住:“站住!干什么的?”
老吴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悄悄塞给两名伪军各一块银元:“两位兄弟辛苦,我们是从县城来的商行,到镇上做点绸缎生意,麻烦通融一下。”
两名伪军掂了掂手中的银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打量了三人一番,见他们衣着得体,包袱沉重,不像是抗日分子,便摆了摆手:“进去吧进去吧,少在镇上惹事。”
三人顺利进入镇子,刚走几步,就看到侧门旁的炮楼里,一名鬼子正盯着进出的人群,眼神警惕。白良不动声色地低下头,跟着老吴,沿着街边的商铺,慢慢往前走。
张屯镇果然热闹,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有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卖杂货的,还有不少小吃摊,吆喝声此起彼伏。但热闹的表象下,却透着压抑——街上随处可见巡逻的鬼子和伪军,他们拿着步枪,对过往的百姓动辄呵斥打骂,百姓们个个面带惶恐,不敢多言。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打探消息。”老吴低声说道,带着两人来到一家名为“悦来酒馆”的铺子前。这家酒馆位于镇子中心,来往的人多,消息也灵通,是打探情报的绝佳地点。
三人走进酒馆,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酒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连忙上前招呼:“三位客官,要点什么?”
“来三斤酱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壶好酒。”老吴摆了摆手,又悄悄塞给老板一块银元,“老板,我们是外地来做生意的,第一次来张屯镇,麻烦多关照。”
老板接过银元,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见没有鬼子和伪军,才低声说道:“客官放心,我明白。镇上不太平,你们少说话,多吃饭,别招惹鬼子和伪军。”说完,便转身去准备酒菜。
没过多久,酒菜便端了上来。三人一边喝酒,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酒馆里的动静。酒馆里坐了不少人,大多是镇上的商户和闲散人员,还有几个穿着短打、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坐在桌子旁,大声喧哗,喝着酒,骂骂咧咧。
“那几个是镇上的地痞流氓,为首的名叫王虎,靠着给刘三跑腿,在镇上横行霸道。”老吴低声对白白良和小陈说道,“这伙人消息灵通,鬼子和伪军的不少事,他们都知道。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下手,打探情报。”
白良点了点头,示意老吴去接触。老吴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王虎等人的桌子旁,脸上堆着笑容:“几位兄弟,在下是外地来做生意的,初来乍到,敬各位一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王虎抬头看了老吴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华贵,像是个有钱的主,便咧嘴一笑,接过酒杯:“既然是外地来的朋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完,便一饮而尽。
老吴顺势坐下,又给众人倒上酒,说道:“在下做绸缎生意,想在镇上找个落脚点,做点买卖。但听说镇上有鬼子和伪军驻守,规矩多,不知道几位兄弟能不能给说说,也好让在下心里有个数,免得不小心犯了规矩,惹上麻烦。”
王虎等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其中一个瘦高个说道:“朋友,不是我们不帮你,只是这镇上的规矩,可不是随便能说的。鬼子和伪军盯得紧,万一被他们知道我们泄露消息,我们可担待不起。”
老吴心中了然,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银元,放在桌子上,推到王虎面前:“几位兄弟,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麻烦各位给说说,这些钱,就当是在下请各位喝酒了。”
银元的光泽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王虎拿起一块银元,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朋友够爽快!既然你这么够意思,我们就给你说说。”他顿了顿,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异常,才压低声音说道,“镇上有五十多个鬼子,六十多个伪军,鬼子小队长松本一郎,住在镇东的大院里,那里防守最严密,有十几个鬼子把守。”
另一个矮胖的地痞补充道:“镇子四周的四座炮楼,每座炮楼有两名鬼子和四名伪军值守,换岗时间是每隔两个时辰一次,换岗的时候,炮楼里只有两名伪军看守,是最薄弱的时候。”
“武器和弹药都存放在镇西的仓库里,仓库门口有四名鬼子和六名伪军看守,晚上会增加两名哨兵。”王虎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街上的巡逻队,每队有两名鬼子和五名伪军,每隔一个时辰巡逻一次,巡逻路线是固定的,从正门到侧门,再到镇东大院,最后回到仓库。”
老吴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地记下,又故意问道:“那伪军头目刘三,平时都在哪里?他为人怎么样?好打交道吗?我想找他疏通疏通关系,以后在镇上做生意也方便。”
提到刘三,王虎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