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过来，来到（1）班上数学课。
“上节课讲的二次函数的顶点式，昨天复习了没有？”
底下纷纷点头。
刘德厚没再多问，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起例题。
一直讲了十几分钟，他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
台下老是有一阵阵嗡嗡的声音，好像谁在下边嘀咕什么。
“昔人已乘...黄鹤...黄鹤...”
中间的位置，传来一阵极细碎的念叨声。
这次，刘德厚留意到了。
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不动声色地走下讲台。
来到中间这里，看着一个女生，“手拿开。”
女生打了个激灵，手慢慢移开。
课本底下，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纸条，纸条上是《黄鹤楼》这首诗。
“这是什么？”
刘德厚把纸条举起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是...是古诗。”
女生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刘德厚把纸条收起来，继续往后查，刚才还有几个学生，明显是在开小差。
走到第五排，他又停下了。
一个男生的课本翻开在二次函数的章节，但下边是语文书，看的也是《黄鹤楼》。
一路走到最后一排，刘德厚手里已经攥了四张纸条，每一张上都写着同一首诗。
他把纸条在掌心捏成一团，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班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怎么回事？”
刘德厚压着火气，看向后排的一个男生。
“是林老师让背的，明天...明天抽查。”
男生不敢隐瞒，小声说了出来。
“让你们数学课背语文？”
刘德厚深吸了一口气，“胡闹！全给我收起来！”
他把手里揉成一团的纸条举起来，“这种东西，数学课上一个字都不许出现！”
底下学生噤若寒蝉，不敢再乱搞了。
【卧槽，刘老师这次真发火了，比上次杀到隔壁班还猛，这是暴怒状态啊】
【学生们也太倒霉了，夹在两个老师中间，一个让背一个不让背】
【摆烂哥可没让上课背诵，只能说这连坐制也太狠了，把学生逼得光惦记背诗了】
【冷面阎罗vs摆烂大王隔空斗法，这场大战才刚开始，总有一方要被按在地上摩擦】
【一堵墙隔开两个世界，一个地狱模式，一个狂欢模式，这学校也太魔幻了】
【期待放学后两个老师在办公室碰面的场景，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