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简程磊也肯定理解不了的。
不过顾怀铮肯定能懂。
沈意棠想想就觉得好笑，顾怀铮这个人啊，也算是被她给训练出来了。
沈意棠关上办公室的门，迅速换上了工作服。
工作服有点儿偏大了，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
跟工作服配套的，还有帽子和解放鞋。
本来想把头发都盘到头顶上，塞进帽子里的，可是头发太多了，塞不进去。
沈意棠只好把长发在脑后都编成了一条粗粗的大辫子。
解放鞋也大了一点，不过算了，再折腾下去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她索性拿了点卫生纸，团吧团吧塞在鞋头里，将就着也能穿。
穿完这一身，沈意棠自己其实也是有点惊讶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变成了可以将就、凑合一下的人了呢？
打开办公室的门，对站在门口的简程磊说：“简总工，好了，可以走了。”
简程磊果然是个大直男，压根就没发现她的工作服一点儿都不合身，只匆匆忙忙往外走：“那就走吧！”
走进四号船坞，沈意棠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卡尔斯鲁厄”号军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