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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
郑裕明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说道:“去年在跑马地,徐先生用一注赢了1.2亿,当时我们也以为是运气。
可今天,又是五千万,又是八十七倍赔率,又是惊天逆转……
如果这还是运气,那徐先生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他的话说到这里,包厢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阮少华感到后背发凉。
傅宝英的手微微握紧,她太清楚郑裕明这话里的潜台词了。
赛马会开始怀疑徐云“有问题”。
“郑主席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云挑眉,语气依然平静,笑着反问道:“区区四十多亿而已,难道赛马会输不起?”
“当然不是。”
郑裕明立刻否认,但话锋一转,说道:“只是赛马会成立一百多年,一直以公平、公正、公开为宗旨。
每一场比赛,从马匹检疫到骑师管理,从场地维护到投注系统,都有最严格的监控。
我们必须要确保,没有任何人能通过不正当手段影响比赛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落在徐云脸上,冷声道:“尤其是当涉及巨额派彩的时候。”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包厢里一片死寂。
陈文斌站在郑裕明身后,脸色更加惨白。
他知道,主席这话不仅是说给徐云听的,也是说给他听的。
四十三亿的损失,总要有人承担责任。
而他这个负责人,首当其冲。
“所以呢?”
徐云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反问道:“郑主席今天过来,是想告诉我,我这四十三亿拿不到了?”
“徐先生误会了。”
郑裕明推了推眼镜,回答道:“赛马会从来不会赖账,该赔的,一分不会少,只是……”
他故意停顿,观察徐云的反应。
徐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只是四十三亿五千万港币,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郑裕明缓缓说道:“即便是赛马会,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庞大的现金,也需要时间筹措。
而且,这么大一笔资金流动,必然会引发外界关注,甚至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谣言。
我想,这对徐先生也不是好事。”
“哦?”
徐云似笑非笑的问道:“那郑主席的意思是?”
“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式?”
郑裕明身体前倾,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那是一个谈判的姿态。
“比如说,分期支付?或者……用其他等值资产抵偿?”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傅宝英的心沉了下去。
她太了解郑裕明了,这个老狐狸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今天亲自过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商量”赔付方式。
他一定已经有了预案。
而现在,只是在试探徐云的底线。
徐云眯眼,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分期支付就不必了。”
徐云终于开口,笑着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泥带水,至于其他资产……”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郑裕明,说道:“我要马场的股份。”
“什么?”郑裕明愣了一下。
不仅是他,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说……”
徐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说道:“把我该得的四十三亿五千万,换算成马场的股份,我要成为赛马会的股东。”
死一般的寂静。
郑裕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徐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徐先生,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说道:“赛马会是会员制机构,股份从不对外出售,这是百年来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徐云淡淡道道:“而且郑主席刚才不是说,可以商量吗?我现在就提出我的方案,我要股份。”
“这不可能。”
郑裕明断然拒绝道:“赛马会的股东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会员,每一个人的背景、资历、社会地位都要经过董事会审核。
徐先生虽然财力雄厚,但这不符合程序。”
“程序?”
徐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说道:“郑主席,这话就不需要在我面前说了,不显得我很蠢,你也很蠢。”
“……”
郑裕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徐云继续说道:“还是说,赛马会所谓的公平、